趙小蜂唯自家世子爺命令是從,二話不說,就把鍋灰拎回兔籠裡關起來了!
趙烈將鍋灰剛送走,就覺得後背忽得涼颼颼的,一回頭,沈綠珠雙手叉腰,氣勢洶洶走過來要找他麻煩了!
趙烈下意識要跑,但又捨不得還沒吃到嘴的糖葫蘆,正急得冒煙的時候,腦瓜子突然‘叮’的一聲:有了!
等沈綠珠走近,他趕緊指了指從趙小蜂手裡搶過來的小火爐,脫口而出:
“姑奶奶,那死肥兔掉毛呢,你瞧瞧,等會兒要是掉一撮毛到鍋裡去,那糖葫蘆你還吃得下去?!”
他話音剛落,果真見沈綠珠面色有點兒繃不住了,心裡頓時一樂!
他就知道媳婦兒愛乾淨,受不住,哈哈,爺真是太聰明惹!!!
沈綠珠被趙烈將了一軍,頓時喉嚨一噎,心裡一股火氣咕嚕嚕開始冒泡,好好好,她還以為這傢伙真學乖了,合著,都是裝的!
沈綠珠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又皮癢了,是不是?”
趙烈瞬間就萎了:“沒!怎麼會!爺剛洗了澡,身上一點兒也不癢!”
“那個,姑奶奶,你不是要做糖葫蘆?”趙烈見勢不妙,趕緊伸手拉住沈綠珠的袖子搖了搖,開始打岔,“走走走,咱們去角亭做,那兒涼快!”
知道怕了?沈綠珠哼了他一鼻子以示警告,才回頭朝凌霜招手:
“我剛剛瞧見有幾串葡萄快熟了,你去摘兩串,等會兒一併洗了串好,咱們做糖葫蘆嚐嚐!”
“是!”
凌霜當即提著燈籠去葡萄棚下照,摘了兩串已經染了紫的葡萄回來,喜滋滋道:“照這個架勢,等到了中秋,咱們肯定能吃上又大又紫的葡萄了!”
趙烈湊過來,順手摘了一顆放嘴裡一嘗,小臉當即一皺,和沈綠珠說:“還酸得很!”
沈綠珠才不上當:“嫌酸啊?那你等會兒別吃了!”
“啊?”
趙烈都呆住了:不是媳婦,爺逗你玩呢,你咋不按常理出牌捏?
沈綠珠看著趙烈吃癟,當即憋著笑,提起裙襬往角亭去了。
趙烈這才回過神來,趕緊也跟著過去了。
角亭裡,沈綠珠熟練地支起紅泥小爐,往裡頭放了幾塊炭,把小砂鍋支上去,放了糖慢慢熬化後,直接把串在竹籤上的山楂、和葡萄放裡頭一滾,裹上糖漿;
再拿出來再放冰水裡一浸,一串串山楂糖葫蘆和葡萄糖葫蘆就做好了!
直把一旁趙烈的看得嘖嘖稱奇。
正好晚膳吃多了,這會兒吃點山楂消消食。
趙小蜂幾個也跟著沾了光,回頭,把棚子裡快熟的幾串葡萄全摘了,自個兒洗了串上,放鍋裡一滾,裹上糖漿,就實現糖葫蘆自給自足了!
趙烈咬著媳婦兒親手做的糖葫蘆,只覺得這糖葫蘆直接從嘴巴,甜到了心尖上!
趙小狗尾巴搖搖:媳婦兒對他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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