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時候說想吃石榴了?
趙烈差點被她氣了個倒仰,當即用力挺了挺胸膛,這回聲音都變大了:
“爺是說,爺過了生辰、就十六了!”
沈綠珠這回耳朵都被他那大嗓門震麻了,終於聞絃歌知雅意,回頭瞥了他一眼:
“說吧,今年想要什麼生辰禮?”
還是媳婦懂俺!
趙烈一肚子直腸腸當即彎了彎,湊過來,小心翼翼地問:“什麼生辰禮,都行麼?”
“嗯?”沈綠珠瞧著他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就知道他肚子裡憋著壞水,眼珠子當即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挑了下眉,
“先說說看,只要我能辦到。”
“能辦到!能辦到!”
趙烈聞言,嘴巴一咧,眼睛一個勁地往旁邊的大床上瞅,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爺、爺以後不要睡羅漢榻了,爺、爺以後要上床睡!”
其實他的言下之意是:“爺以後都要跟你一塊睡!!!”
沈綠珠:( `д′)……
不是,她剛剛都聽到了什麼?!
饒是沈綠珠已做好心理準備,想到這貨肯定會藉著要生辰禮的名義,提什麼過分的事,但萬萬沒想到是這個呀!
沈綠珠頓時覺得頭頂天雷滾滾,快把她腦瓜子劈叉了……
“你你你!”
自從趙烈把窗戶紙捅個稀巴爛後,現在臉皮是越來越厚了,壓根不知道什麼叫害臊了!
沈綠珠這會兒拳頭都硬了,眼眸里正滋滋冒火星子,這時,腦海裡忽地靈光一閃,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忽地又改變了主意。
她瞅著趙烈,突然一改剛剛凶神惡煞的模樣,笑眯眯伸出蔥指往他胸膛一點:“哦,三郎想上床睡了啊?”
趙烈被她盯著渾身發毛,但,這狠話不都放出去了麼?
輸人不輸陣,當即梗著脖子眨了眨眼睛:“不可以麼?爺都睡了一年多羅漢榻了!哪有、哪有人成親之後,還跟媳婦兒分床睡的?”
“哦?原來,三郎是這麼想的啊?”
那當然了,爺哪句話說錯了?
趙烈:你可是爺明媒正娶的媳婦兒,爺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沈綠珠:呵呵,不過分,不、過、分、呢!
“三郎說得也是,”沈綠珠強壓著內心的怒火,臉上笑眯眯瞅著他,也眨了眨眼睛,“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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