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沈綠珠抱鍋灰抱得手痠,乾脆將懷裡的鍋灰放到桌面上,趙烈趕緊伸手過來擼了一把鍋灰的毛。
“田三姑娘的事,你先別跟紀公子說啊,”沈綠珠伸手輕輕拍了拍鍋灰的頭,偏頭看了趙烈一眼,
“我今天和紀伯母商量好了的,還有個事要請你幫忙。”
趙烈吃飽喝足正一臉閒適,一隻手託著腮沒個正形地靠在桌上,一隻手賤兮兮地戳著鍋灰身上的肥肉:“你說。”
沈綠珠不許他戳鍋灰的肥肉,伸手往鍋灰身上一擋:
“明天黃姐姐要請田三姑娘去她家施粥棚幫忙,中午你跟成陽他們休息的時候,想辦法將紀公子騙到施粥棚這邊來,給田三姑娘瞅一眼,聽到沒?”
一聽說要幹壞事,趙烈眼睛當即就亮了:“這還不簡單?包爺身上!正好,嘿嘿,爺明天也過去瞅瞅那田三姑娘長得美不美!”
沈綠珠聽見這話,沒忍住抬手敲他一記腦門,怒道:“你這腦瓜子整天裝的什麼東西!”
趙烈伸手捂著腦門,趕緊認錯:“哎,爺這不是好奇嘛?再說了,那算田三姑娘再美,指定也沒姑奶奶你好看!”
“狗嘴吐不出象牙!”沈綠珠瞪了他一眼,劈手將鍋灰從他那賤爪子裡奪回來,不給他摸了,
“還玩?一身汗臭味,還不快去洗漱!”
“臭嗎?爺怎麼沒聞到?”趙烈剛抬起袖子嗅了嗅,就被沈綠珠踢了一腳,趕緊跑去洗漱了。
趙烈惦記著媳婦兒交代的事,次日出門,趕緊將成陽和驍陽拉到一旁透了個口風,把成陽和驍陽都整興奮了。
等矇在鼓裡的紀長興過來找他們匯合時,他們三個就這樣一臉壞笑地盯著人紀長興瞅來瞅去,搞得紀長興一臉地莫名其妙。
紀長興被盯得渾身發毛,忍無可忍摘下腰間掛著的刀朝三人打去:“一大早你們仨吃錯藥了?”
“別呀,老紀,”趙烈抬手推開紀長興揮來的手,一臉壞笑地勾住紀長興的肩膀,賤兮兮地問,
“你老實跟爺說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你無不無聊?”紀長興一把推開趙烈的手,壓根不想搭理他。
誰知趙烈又纏上來,伸手給了他胸口一拳頭:“咱哥倆還這麼見外?說說,喜歡什麼樣的姑娘?改明兒,爺讓人給你做媒!”
紀長興被纏得沒辦法,隨口說:“賢惠的吧。”
成陽和驍陽跟後頭當即賤兮兮地重複:“喲,原來紀公子喜歡賢惠的~~”
紀長興是個老實人,被這麼一起鬨,當即不好意思了,抬腳就朝成陽和驍陽屁股蛋子踢去:“你倆給我閉嘴!”
成陽和驍陽見他惱羞成怒,頓時嚷嚷起來:“你自己說的,還不讓人聽了?”
紀長興真是一大早就被他們三個氣得半死,當即掄起拳頭衝上去就將他們三個按住胖揍一頓:
“沒完沒了了是吧,我讓你說!揍不死你!”
“哎哎哎,別打了,老紀你不厚道,我們還不是為了你的終生幸福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