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晃到酒店樓下,百里胖胖還在碎碎念那夥人的離譜操作:“你是沒看見,安卿魚那傢伙昨天發的影片,坐在那機械龍背上擺pose,還配了箇中二到摳腳的bg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龍騎士’。”
楚歌推開酒店門,淡淡接話:“他們就是閒不住,剛從日本回來沒幾天,又想找點樂子。”
“樂子?我看是想找架打!”百里胖胖撇撇嘴,“不過也好,等咱把市區這點破事處理完,跟他們湊一塊熱鬧熱鬧,總比天天繃著強。”
他沒說的是,那幫人是跟他倆一起在屍山血海裡滾過的兄弟,哪怕再離譜,也比外人靠譜。
楚歌沒接話,刷開房門,把揹包往沙發上一扔。
簡單衝了個澡,他癱在床上,摸出手機掃了眼——除了安卿魚發來的機械龍惡搞影片,還有總部的靜默推送:“近期市區古神教會信徒活動頻繁,各小隊保持戒備,發現異常立即上報。”
他指尖頓了頓,想起昨晚巷口一閃而過的斗篷人,沒回復,只是把手機扣在枕邊。
窗外的燈火漸漸稀了,城市沉入淺眠,他卻沒什麼睡意,腦子裡反覆過著老樹林的陣盤碎片、人群裡的詭異身影,還有百里胖胖嘴裡的家族聚會。
獸潮是平了,但藏在暗處的東西,從來沒真正消失過。
第二天清晨,楚歌是被通訊器的震響吵醒的。
螢幕上跳著總部的緊急任務:“老城區福壽巷37號,發現古神教會小型儀式痕跡,疑似低階信徒佈置陣眼,速去處理。”
他踹了腳對面的沙發,百里胖胖裹著被子哼哼唧唧:“誰啊……胖爺剛夢到零食山……”
“幹活了。”楚歌把制服扔過去,“老城區有活,小場面,速起。”
百里胖胖罵罵咧咧地爬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就開始摸儲物袋:“又是那幫陰溝裡的信徒?真不讓人睡個安穩覺……等抓著他們,胖爺非得把他們的陣盤掰成薯片啃!”
兩人十分鐘後站在福壽巷口,老城區的青石板路潮乎乎的,巷子裡飄著早點鋪的豆漿香,和昨晚的夜宵攤煙火氣不同,這裡的安靜裡藏著點壓抑。
楚歌順著地址找到37號,是個鎖著門的廢棄小院,牆根下堆著碎磚,門縫裡飄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深淵氣息——和老樹林陣盤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就是這了。”百里胖胖摸出雙槍,楚歌抬手踹開木門,院裡果然站著三個裹著灰斗篷的信徒,正圍著一塊黑石陣盤唸叨咒語。
沒等他們反應,楚歌的斬刀已經出鞘,百里胖胖的閃光彈也扔了出去。
白光閃過,信徒們尖叫著抱頭,楚歌幾步上前,刀背敲在最前面那人的後頸,直接撂倒。剩下兩個被百里胖胖的槍指著,乖乖蹲在地上不敢動。
“就這?還不如新兵營的刺頭能打。”百里胖胖踢了踢陣盤,把碎片踹進垃圾桶,“總部真是小題大做。”
楚歌蹲下身檢查信徒的隨身物品,翻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上面寫著“百里家宴,時機已到”。
他指尖一頓,抬頭看向百里胖胖。
百里胖胖正嚼著從早點鋪順來的油條,見狀挑眉:“咋了?又有啥么蛾子?”
楚歌把紙條遞過去,語氣平淡:“你的家族聚會,看來有人盯上了。”
百里胖胖嘴裡的油條差點噴出來,臉瞬間垮了:“我靠?這幫孫子還敢堵到我家宴上?真當胖爺好欺負?”
楚歌沒說話,只是把紙條收進兜裡。
看來不用等安卿魚他們湊過來,麻煩已經先一步找上門了。
他拍了拍百里胖胖的肩膀:“先把這幾個傢伙交給總部,然後……陪你回趟百里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