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押著三個蔫頭耷腦的信徒,直奔附近的守夜人分站。
值班隊員見是楚歌和百里胖胖,連忙上前接手,嘴裡還不忘恭維兩句,百里胖胖擺擺手,一臉不耐煩地把人推過去:“別廢話,趕緊審,同黨資訊審完直接發我通訊器。”
出了分站,太陽已經升得老高,街邊早點鋪還冒著熱氣。
百里胖胖的臉依舊垮著,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嘟囔:“真是晦氣,剛歇兩天就來這麼一齣。我就說我家那破宴會沒好事,那幫老東西指不定又跟古神教會勾搭上了。”
楚歌剛要開口,兜裡的通訊器就震了起來,是林七夜發來的位置訊息,只有短短一句:“人都齊了,等你們。”
百里胖胖湊過來掃了一眼,眼睛瞬間亮了,剛才的晦氣一掃而空:“我靠?七夜他們都到了?走走走!正好跟他們說說這事,人多壯膽!”
兩人推門進包間的時候,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林七夜靠在靠窗的沙發上,指尖轉著一枚銀色硬幣,見他們進來,抬眼笑了笑;旁邊的珈藍正低頭擦著長刀,刀刃泛著冷光,只抬眼衝他們點了點頭。
安卿魚坐在桌旁,手裡擺弄著一堆機械零件,正是他影片裡那臺機械龍的核心元件,看起來現在竟然還在研究,抬頭推了推眼鏡:“任務完事了?”
另一邊的沙發上,曹淵正閉著眼擦他的黑王斬滅,刀身黑芒一閃而過。
聽見動靜只是微微頷首;胡桃正抱著一大袋薯片,跟旁邊的芙寧娜搶最後一塊草莓蛋糕,見他們進來,胡桃揮了揮手:“喲!你們可算來了!再晚來蛋糕就沒啦!”
百里胖胖嗷一嗓子衝過去,一把搶過蛋糕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胖爺我拼死拼活抓壞人,吃塊蛋糕怎麼了!”
楚歌找了個空位坐下,把兜裡那張寫著“百里家宴,時機已到”的紙條放在桌上,推到林七夜面前:“剛抓的三個古神教會信徒身上搜出來的,他們盯上百里家的家族宴會了。”
林七夜拿起紙條掃了一眼,指尖頓了頓,臉色沉了幾分。
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安卿魚停下手裡的動作,曹淵也睜開了眼,目光齊齊落在紙條上。
“這段時間我們也沒閒著。”林七夜把紙條放回桌上,聲音沉穩,“我和珈藍去邊境清了殘餘獸潮,安卿魚和曹淵查了古神教會在市區的幾個窩點,胡桃和芙寧娜盯著市區的能量異動,果然發現了不少零散信徒,都跟百里家脫不了干係。”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補充道:“我們查到,最近有不少不明身份的人進了百里家老宅,身上都帶著微弱的深淵能量,應該是古神教會的人,早就滲透進去了。”
百里胖胖的臉瞬間黑了,手裡的蛋糕也不香了,罵了一句:“我就知道那幫老東西不老實!上次沒把他們清理乾淨,這次還敢勾連外人!”
楚歌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都是一起從日本的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兄弟,有他們在,別說一個百里家宴,就算是古神教會布好了天羅地網,也闖得進去。
林七夜抬眼看向百里胖胖,語氣篤定:“放心,家宴那天,我們陪你一起去。”
包間裡的眾人紛紛點頭,曹淵把黑王斬滅歸鞘,只說了一句:“敢搞事,全砍了。”
百里胖胖看著一屋子的兄弟,剛才的煩躁和不安瞬間煙消雲散,咧嘴一笑,又恢復了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行!有你們在,胖爺我還怕個屁!等完事了,我請大家吃全市最好的自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