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雨幕如簾,重重垂下,細密的雨絲織就一張朦朧的網。
雨宮晴輝手持利刃,那深藍的“雨崩”刀在他手中宛如靈動的游魚,刀身流轉著幽冷的光。
他手腕輕振,刀鋒果斷地切開雨幕,帶起一串晶瑩的泠泠水光,宛如破碎的珍珠簌簌灑落。
在他的攻勢下,深藍的“雨崩”刀每一次輕旋,都潑灑出連綿不絕的刀網,刀光閃爍如電。
曹淵在這凌厲的刀網逼迫下,腳步踉蹌,連連後退。
“太慢了。”雨宮晴輝嘴角微揚,帶著一絲不屑,手腕輕巧地一抖,刀尖如靈蛇般驟然挑飛曹淵的佩刀。
緊接著,刀鋒在曹淵胸前劃過,一道血線瞬間綻現,“你的刀,難道只有蠻力?”
然而,曹淵卻咧嘴笑了起來,那笑容在雨水和血水的交織中顯得格外猙獰。
鮮血浸透了他的黑夾克,夾克緊緊貼在身上,肌肉如烙鐵般賁張,散發著熾熱的力量。
他根本不去理會掉落一旁的刀,反手猛地攥住“雨崩”的刀刃,拼盡全力回扯。
雨宮晴輝瞳孔驟縮,眼中滿是震驚——這人竟主動讓刀鋒割進掌骨,只為將他拉近至半尺之內!
“瘋了!”他驚呼聲中,急忙向後急退,但曹淵的膝撞如重炮般轟上他的小腹。
劇痛襲來,雨宮晴輝眼前一陣模糊,只看見曹淵血絲密佈的瞳孔,那裡面沒有絲毫痛楚,只有如焚盡一切的戰火般的瘋狂。
戰局就此被徹底顛覆。
曹淵的拳風如猛虎出籠,撕裂雨簾,每一次揮擊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癲狂氣勢。
雨宮晴輝的刀光再精妙,當劈中曹淵肩胛的剎那,曹淵的拳頭已如流星般砸向他的太陽穴。
雨宮晴輝勉強格開曹淵咽喉的致命肘擊,小腿卻被鐵靴踹中,骨裂聲在雨中清晰可聞。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點砸在地上,濺起高高的水花,但卻衝不散兩人身上蒸騰的血霧。
“嗬……再來!”曹淵吐著血沫,放聲大笑。
雨宮晴輝喘息著架刀,虎口早已震裂,鮮血順著刀柄流淌。
他終於明白,這根本不是一場普通的切磋。
自己彷彿正在餵養一頭愈傷愈狂的兇獸,而束縛這兇獸的鎖鏈……早已崩斷。
“好!”看到這驚心動魄的戰鬥場景,楚歌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實際上,這場切磋正是楚歌精心安排的。
他覺得這或許會是一場精彩絕倫的對決。
雨宮晴輝潛力無限,但實戰經驗卻相對匱乏。
在他身邊,要麼是毫無戰鬥力的普通人,要麼是高高在上、實力強大的神諭使。
這種極端的環境,使得雨宮晴輝缺乏足夠的實戰磨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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