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淵可是楚歌從新兵集訓營一路相伴走來的好兄弟,楚歌對他自然是無比放心。
事實證明,他的信任沒有錯,兩人的切磋精彩至極,堪稱完美。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清冷的光,他緩緩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可以啊!”
從戰鬥一開始,他就死死地盯著,這場激烈的戰鬥讓他受益匪淺。
隨著刀光劍影逐漸平息,兩人結束了這場半認真半試探性的切磋,對他們而言,這都是一次收穫滿滿的經歷。
雨宮晴輝收刀入鞘,甩了甩髮麻的手腕,目光越過滿地的雨水與血跡,落在不遠處觀戰的楚歌身上。
少年抱著雙臂,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對這場戰鬥的結果早有預料。
雨宮晴輝微微點頭,隨後轉身走向曹淵。
“不愧是前輩!”他由衷地讚歎,目光落在曹淵身上那些猙獰的傷口上。
那些傷換作常人,早已倒下不起,可曹淵卻依舊站得筆直,笑聲暢快而豪邁。
從一開始,雨宮晴輝就察覺到曹淵的不尋常。
那近乎實質化的黑暗氣息,如同一頭蟄伏的兇獸,讓他站在曹淵面前時,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
可此刻的曹淵卻收斂了所有鋒芒,爽朗地拍了拍雨宮晴輝的肩膀,笑道:“哪裡,你自然也是非常優秀的,哈哈!”
雨宮晴輝微微一怔,忽然覺得,真正的恐怖並非那狂戰士般的姿態,而是這份能將深淵般的殺意收放自如的從容。
安卿魚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冷光,目光落在雨宮晴輝身上。
“戰鬥風格靈活,刀術精妙,潛力十足。”他低聲評價,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讚許,“雖然以現在的實力,還無法與第五特殊小隊的任何一人正面抗衡……”
他的指尖輕輕敲擊著資料板,眼底浮現出思索的神情,彷彿在解析某種無形的軌跡。
“但若給他時間成長,或許會成為一個連我們都不得不重視的存在。”安卿魚微微勾起嘴角,像是看到了某種有趣的變數。
雨宮晴輝的未來,或許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耀眼。
楚歌點了點頭,這場戰鬥的結果和他的預測幾乎毫無偏差。
顯然,雨宮晴輝極具潛力,當然,前提是要積累更多的實戰經驗,如此才能有更出色的表現。
楚歌指尖縈繞起淡藍水霧,如夢幻般美麗,他對二人頷首:“過來吧,療傷。”
曹淵腳步利落,徑直走近,任由水霧漫上肩胛的刀傷。
那沁骨的涼意他似乎早已習慣,臉上沒有絲毫懼色。
雨宮晴輝卻僵在原地,他親眼目睹曹淵斷裂的肋骨被水流溫柔包裹,骨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接合,皮肉上翻卷的血口如逢春的草木般迅速癒合,只留下淡淡紅痕。
“這……”雨宮晴輝喉結滾動,看著楚歌指尖轉向自己。
一道清流倏然鑽進他小腿骨裂處,冰涼觸感直透骨髓,隨即化作溫潤暖意遊走四肢百骸。
碎裂的骨頭髮出細微輕響,疼痛如潮水般迅速退去,連虎口的震裂傷都泛起瑩藍微光,轉瞬之間平滑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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