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安卿魚把那批從酒廠拉回來的藥劑全部驗完了。
他從裝置間出來，手裡拿著那份防水袋裡的檔案，在桌上攤開：“這批座標，跟老劉之前給的名單有一部分重合，但多了三個新位置。”
楚歌站在桌前看了一眼：“哪三個？”
安卿魚指著檔案上標註的三處：“一個在城北貨運站，一個在城南老電廠，還有一個——”他頓了一下，“在津南山集訓營外圍。”
大廳裡安靜了兩秒。胡桃從沙發上坐起來：“集訓營？那不是守夜人的地盤嗎？”
“所以這個東西才被藏得這麼深。”安卿魚把檔案翻過來，“這批座標不是臨時收集的，是有人花時間慢慢攢出來的。城北貨運站和城南老電廠都只是中轉點，真正的位置是集訓營外圍那個點。”
楚歌把煙點上：“那個點是什麼？”
“看標註，是一個通訊中繼站。”安卿魚推了推眼鏡，“如果能拿到那個中繼站的裝置，就能截獲古神教會在滄南周邊的加密通訊。”
百里胖胖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那還等什麼？”
楚歌把煙掐了：“今晚去。”
天黑之後，兩輛車往津南山方向開。集訓營外圍是一片荒地，雜草叢生，幾間廢棄的工棚散落在路邊。
安卿魚低頭看著平板：“中繼站在第三間工棚底下，入口被水泥板蓋住了。”
曹淵走過去，把水泥板掀開，露出一道向下的鐵梯。
下去之後空間不大，一臺老舊的通訊裝置靠在牆角，上面落了一層灰，但電源指示燈還亮著。
安卿魚蹲下來檢查了一下裝置介面：“還在運轉，訊號接收範圍覆蓋整個滄南周邊。”
胡桃站在梯子口：“這東西能拆走嗎？”
“能。但拆了之後，囈語那邊會發現訊號斷了。”安卿魚把裝置後面的線纜拔下來，“所以拆之前，得先想好怎麼用。”
楚歌站在裝置旁邊：“先拆回去，裝好之後再決定怎麼用。”
安卿魚把裝置拆下來裝進揹包，幾個人從工棚出來，把水泥板蓋回去。
回程路上，安卿魚坐在後座翻看那臺裝置的型號：“這種中繼站通常是成對部署的。
拆了一個，另一個還在執行。”
楚歌開著車：“另一個在哪？”
“檔案上沒寫。”安卿魚把裝置收好，“但既然這個在集訓營外圍，另一個大機率在滄南另一側。”
回到分部，安卿魚把裝置接上電源除錯。螢幕亮起來之後，訊號接收介面顯示出一串
加密通訊記錄。他翻了幾頁：“最近一條是三天前，傳送方是囈語東線的一個加密終端，接收方標註的是滄南本地。”
楚歌站在他身後：“內容呢？”
“加密的，需要時間破解。”安卿魚把記錄備份了一份，“但傳送方的終端編號，跟之前老劉賬本上出現過的一個編號對得上。”
胡桃蹲在沙發上：“所以這條線還沒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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