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的訊息是沈青竹發來的。
楚歌正躺在床上看手機，群裡叮叮咚咚響了幾聲。沈青竹發了一個定位，在老城區那片爛尾樓附近，跟了一句話：“蛇女今晚在那兒，應該是踩點。”
百里胖胖秒回：“那還等什麼？現在就去。”
林七夜發了一個字：“走。”
楚歌套上外套出門，正好撞見胡桃。胡桃手裡拿著薯片，看見他全副武裝：“幹嘛去？”
“抓蛇。”
“我也去。”胡桃把薯片往兜裡一塞，轉身就去敲芙寧娜的門。
十分鐘後兩輛車出發了。
爛尾樓在老城區邊上，黑漆漆的一片，連路燈都沒有。幾個人把車停在路邊，步行往裡摸。
胡桃走在最前面，被芙寧娜拽住：“你走那麼快乾嘛？不怕踩坑裡？”
“我眼神好。”
“你眼神好個鬼。”
倆人一路拌嘴。
安卿魚抱著平板跟在後面，螢幕上顯示著熱成像：“前面那棟樓裡有動靜，三個人，應該有一個是蛇女。”
林七夜打了個手勢，曹淵從左邊繞過去，珈藍走右邊，他和楚歌從正面進。
爛尾樓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地上全是碎磚頭，踩上去嘩啦響。
楚歌摸到樓梯口的時候，頭頂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什麼東西在爬。
“在上面。”他壓低聲音。
幾個人順著樓梯往上走，到了三樓，空蕩蕩的大廳裡站著一個人。
蛇女比想象中矮，穿著一身黑，頭髮編成辮子搭在肩上，看著跟普通人沒啥區別，就是眼神不對，冷冰冰的，像蛇。
她看見林七夜，嘴角動了一下：“來了？”
“你不是留了紙條說還會見面嗎？”林七夜提著刀走過去，“我來了。”
蛇女沒動，目光從他身上掃到楚歌，又掃到後面幾個人，最後回到林七夜臉上：“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
“那你來幹嘛？”
“傳話。”蛇女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地上，往後退了兩步，“囈語讓我告訴你，古神教會跟你的賬，遲早要算。
但不是現在。”
林七夜看著地上的信封，沒撿。
蛇女笑了一下，轉身就往窗戶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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