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胡桃蹲在走廊上啃包子,達達利亞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靠在樓梯口端著那杯咖啡,低頭看了一眼,發現咖啡是滿的,顯然沒人給他續過。
“你這咖啡哪來的?”胡桃嚼著包子含混不清地問了一句。
“自己帶的。”達達利亞低頭喝了一口,皺了一下眉,像是味道不對,但沒吐出來,又喝了一口。
芙寧娜從走廊另一頭過來,手裡端著保溫杯,看了一眼達達利亞手裡的杯子:“你那杯咖啡是不是昨天剩的?”
達達利亞沉默了一瞬,低頭看了一眼杯子裡深褐色的液體,杯壁上還沾著幾道幹掉的咖啡漬:“……我不確定。”
胡桃把包子嚥下去,一臉篤定:“是昨天剩的,我昨天看見你放在窗臺上沒收,今天又端起來了。”
達達利亞把咖啡杯放在窗臺上,看著那杯咖啡的神色有點複雜,像是捨不得倒掉又實在沒有勇氣再喝一口。
“你那壺裡還有沒有別的能喝的東西?”他偏頭問楚歌。
楚歌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看安卿魚昨天拍的那塊石頭的照片,頭也沒抬:“喝水。”
達達利亞沉默了一會兒,轉身去了飲水機。
胡桃看著他走開的背影,跟芙寧娜低聲說:“他不喝白開水的,你什麼時候見過他喝白開水。”
芙寧娜把保溫杯蓋擰開了,熱氣冒出來:“今天就能見到了。”
達達利亞端著水杯回來,杯子裡確實是透明的,水面平靜,沒有咖啡漬,也沒有任何懸浮物。
他坐在楚歌旁邊,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發出一聲悶響:“我昨晚沒打那架,你心裡有數吧。”
楚歌把手機放下,偏頭看了他一眼:“嗯。”
達達利亞把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嚥下去之後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品鑑什麼,沉默了一陣,放下杯子:“下次有架打提前說,我換身衣服。”
楚歌點了一下頭,沒接話。胡桃蹲在走廊上已經吃完了包子,把塑膠袋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你每次都穿這一件,換不換有什麼區別。”
達達利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白色襯衫,領口立著,袖口扣得整整齊齊:“區別很大。”
胡桃沒再追問,從沙發上跳下來,踢了踢鞋尖:“那塊石頭到底什麼來路?”
楚歌把煙點上:“安卿魚還在查。”
胡桃轉頭看達達利亞:“你覺得呢?”
達達利亞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石頭是滄南外頭的東西。能刻字送過來,說明外面的人已經進到滄南了。
送石頭的人自己不一定想動手,但他在替別人探路。”
楚歌吐了口煙:“跟周沉做的事一樣。”
“所以你們現在等於被兩撥人同時盯著?”胡桃問。
楚歌把菸灰彈了:“一撥是周沉那頭的,一撥是烏鴉那頭的,兩撥人乾的活差不多,但路線不同。
各自為政,互不接頭。”
達達利亞站起來,把水杯放在窗臺上:“那就等他們自己接上頭。”他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下次有架打叫我。”
。了掐煙把,頭盡廊走在失消他著看歌楚
。些一了深來起看晚昨比裡晨在字個幾”住不留,南滄“,上朝面那字刻,置位來原在擺還石黑塊那上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