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柏森趕來了。
開過來五輛車,身邊跟著三十多個保鏢。
看這陣勢,我輕淡笑道:“長安鎮森哥,你這是來找朋友談事的,還是來抄家的?”
“阿彬你別誤會,跟你談完以後,我還要去見別的人,所以直接就把這些貼身保鏢帶了過來。”
羅柏森看向這些個頂個都比較能打的保鏢,繼續說,“如果阿彬你覺得他們礙眼,就不用讓他們進門了,就讓他們在院子裡等。”
“行呢,這麼多人都走進去太擁擠了,就讓他們在院子裡待著吧。”
看到了我的態度,羅柏森眼裡明顯多了幾分戾氣。
我沒怎麼給他面子,他心裡痛苦了。
幾人走進樓房,去了一樓茶室。
在茶桌旁坐下,我疑惑看著他:“羅柏森,如果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你可以明說。”
“阿彬,你該明白,讓我對你稍微有點不滿的人不在莞城,而是在花城。”羅柏森點燃雪茄,陰冷道。
“知道呢,花城杭漫兮。”
“阿彬,你要理解我,男人在江湖上混,誰還沒有幾個紅顏知己?
你可以眷顧林小薇、李小芳這些女人,那麼我就可以眷顧杭漫兮。”
羅柏森這麼說話,讓我很不爽。
“森哥,你最好不要拿李小芳說事,她早就離開了莞城,回山晉龍城讀書去了。誰如果敢跟一個在校高中女孩過不去,我就砍了他!”
“阿彬,既然你庇護李小芳的信念這麼堅決,你該跟龍城大美胖幹起來。
據說大美胖要拿李小芳開刀,讓李小芳死在放學的路上。”
羅柏森說出這些。
我點燃一支菸,剋制怒火,淡然道:“如果小芳遭遇了不測,那麼龍城任家好多人的靈魂要從死人堆裡站起來呢。
如果森哥的安保公司,就連龍城任家的錢都賺了,麻煩你把我的原話告知任家某些人。
如果他們膽敢對李小芳下殺手,那麼我會給他們滅門!老的少的一個不留!”
“彬哥,有點慚愧啊!
幾天前,龍城大鼎礦業集團老闆任大誠給我六百萬,我收下了。
可是這麼點錢,不足以讓我做出得罪重量級朋友的事,所以彬哥,我不會幫龍城任家去對付你。
我今天提到了李小芳的名字,是在幫你,希望你務必關注李小芳的安全。”
羅柏森似乎很糾結。
一直到現在,他還無法做出決定,到底把我當成朋友還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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