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你的心態沒毛病。如果把我放在你的位置,我也不允許自己親妹妹去冒這麼大的風險。
我也幾次對羅美娟說過,別人說你是母羅剎,你也不能一直瘋狂。以後,你的心思應該用在奧利達電子公司和自己的家庭方面。”
看起來,羅柏森不太相信。
“阿彬,你當真對美娟說過這種話?”
“你去問自己妹妹。”
“論跡也論心啊,你這麼表現自己時,心裡想到了什麼?”
“說了什麼,就想到了什麼。我當美娟姐是朋友,一點都不想讓她陪著我冒險。”
“可是阿彬,你該想到,如果長安鎮羅家不給你提供線索,你幾乎找不到復仇的證據!”
“是這樣的。
所以不想讓美娟姐跟著我冒險的同時,我也希望你們羅家能對我說點什麼。
就算我心裡認定了主謀和真兇,也必須要找到線索和證據,從而去給他們定罪。
可是,我父親和叔叔在82年遇害,距離現在太久遠了,我不知道該從哪裡去找證據。”
“那麼阿彬,幾天後,你到底打算去花城還是珠海?”
羅柏森這麼問,可能是想幫忙,也可能只是想打探我的行蹤。
略微遲疑,我說:“去花城!”
羅柏森搖頭,輕笑道:“阿彬,你心裡就沒把我當朋友啊,你必然是要去珠海,你卻當面對我說去花城?”
我到底要去哪裡,母羅剎都猜不透。
所以羅柏森說的,只能是他憑藉經驗猜出來的。
我不能輕易改口,冷聲道:“森哥不要自以為是,不要用你的經驗去衡量我這種人。我確實是要去花城,因為我跟杭漫兮的交情,不比你差。”
“我能想到,你睡了她,整哭了她。你看不慣花城杭家人,所以你對付杭漫兮的手段,一定很變態。”
“是啊,我把你的紅顏知己研究透了,森哥心疼嗎?”
頃刻間,我的拳頭砸在羅柏森臉上。
羅柏森和椅子同時起飛,摔到地上。
旁邊的兩個保鏢還沒反應過來,頭部就都捱了我的高鞭腿,一個緊跟著另一個栽倒在地上。
我手裡多了一把槍,瞄準了羅柏森的頭部,冷聲道:“今天你帶過來三十多個保鏢,但我依然可以殺你,然後把你帶到一個地方埋了你!
而且今天之內,我可以送走了你老爸羅英俊,讓你們羅家變成莞城的悲劇。”
羅柏森嘴角淌血,臉色漸漸慘白。
“彬哥,今天我徹底相信了,你有特異功能,你師父不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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