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瀾他們很快在鬱禾身旁、身後坐下,雲禾也找了個位置坐。
“現在,能說說你們剛剛說的都是什麼嗎?”
見他們坐下後,一個比一個沉默,羽巫眉頭微蹙,就是開口打破了僵局。
雲禾笑意盈盈地看了眼鬱禾,道,“你認識這位神女?”
她說的是,神女。
鬱禾臉上閃過一抹詫異,反問,“她就是新生神使選定的神女?”
羽巫不懂那個新生神使是什麼意思,可她聽懂了那句“神使選定的神女”的話,她竟然是這次神使選定的神女嗎?
雲禾笑吟吟地道,“你猜?”
聽到這兩個字,羽巫的心瞬間又落了下去,阿野最瞭解她不過,伸出手輕拍了拍她,以示安慰。
羽巫又不是年輕時那會了,一遇到事就容易情緒激動。
當然,更重要的是鬱禾很快就開了口,直接就把所有獸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她和雲禾身上。
“如果不是她,你又為什麼要見她?”
雲禾撐著下巴道,“我以為你會想見你的朋友。”
鬱禾冷淡地睨了她一眼,“我都沒了記憶,就算我見到了,我能認出來嗎?”
雲禾衝她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然後她開始轉移話題道,“你真的一點也不認得你的獸夫和朋友了,難道你之前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的樣子都是你裝出來?”
鬱禾拳頭已經有些硬了,“關你屁事,這是我跟他們的事。倒是你,你到底想做什麼?”
雲禾像是沒聽到這話,不看她,而是把目光投向黑曜、白瀾他們。
黑曜的臉色自從聽到鬱禾說一點也不記得他們在一起的記憶就沒好過,白瀾和青梵他們雖不像黑曜那樣情緒外露,可很顯然在猜到鬱禾從一見面後就有可能在騙他們後,臉上也沒什麼笑意。
只有沐霏看向鬱禾的眼神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他一直在擔心她,甚至是心疼她。
雲禾看沐霏的時間有些長了,以至於沐霏都忍不住皺起了眉,出聲詢問道,“你是透過我看你的雄性嗎?”
雲禾眼底飛快地閃過一抹黯然,但很快她還是笑著道,“我可沒有什麼雄性。”
“是嗎?”
沐霏蹙眉道,“我以為你有自己喜歡的雄性,才會想透過我看到誰?”
雲禾徹底笑不出來,大概是想到了那個身影都已經模糊了的雄性,她沒辦法再保持那種看戲或無所謂的態度。
她自己也不知道那究竟是愧疚還是明明自己這個獸人都已經死了,也無法抑制的思念和……愛。
應該是愛,而不是喜歡吧。
鬱禾在一旁沉吟了會,倒是記起了有那麼一件事,“我不記得她有過什麼喜歡的雄性,倒是記得她身邊很長一段時間有個鮫人雄性一直跟著她。”
羽巫一聽這,趕緊重重地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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