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好了出征之事後,丞相馮去疾忽然道,“王上,您御駕親征,咸陽空虛,不可不防。”
蘇銘沒有多猶豫,當即便道,“丞相言之有理,呂丞相勞苦功高,又是我大秦定鼎之臣,有他在,咸陽可安,扶蘇年紀也不小了,由他代孤坐鎮咸陽。”
抬出呂不韋,在場其他的文臣全都沒了想法,論資歷,論才能,在場的朝臣沒有一個能比的過他。
或許日後的丞相李斯有可能,但現在的廷尉李斯還遠遠達不到這個高度。
“臣領命!”
“微臣遵旨。”
……
緊接著,蘇銘與在場的將領商議出征的事宜。
數日後,朝堂之上,百官赫然發現,多年以來,閉門不出,在家編寫史書的前大秦丞相竟然罕見的上朝了。
不同於之前,呂不韋所在的派系勢力,拆的拆,分的分,如今,他不過是有名無實,再不是之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
而後,蘇銘在王座上宣佈要御駕親征,命令呂不韋,扶蘇以及一眾朝臣坐鎮咸陽的詔令。
當朝堂上的頂層官員以及秦王統一了意見,剩下的官員也只能遵從,話語權從來都只是掌握在少數人手上,從古至今莫過如此。
百官最前列,白髮蒼蒼的呂不韋佝僂著身形,“老臣領命!”
即使他已經垂垂老矣,可百官都不敢輕視眼前的老人,當年的大秦相邦,當今王上的仲父,沒有人敢輕視。儘管,他已經失去了權力,可他依然是大秦朝堂上的定海神針。
他退讓,是因為新王的出現,更是為了新的時代讓步,激流勇進之後轉身放下權利,甘願做一閒人,並非任何人都能做到這一步。
蘇銘不想殺他,白起和範睢的例子在前,他不希望在他這一朝出現第二個。
定下攻楚之事後,朝臣們開始為攻打楚國做準備。
就在這時,百官中一個人出聲了,“啟稟王上,老朝臣願為朝廷出力,我雖不能上陣,卻也願前往南方,安撫楚地百姓。”
此人,便是昌平君。
蘇銘早早的壓制楚系勢力,這麼多年以來,他們要麼被貶官,要麼因觸犯律法被刑罰,取而代之的是來自山東六國的人才以及關中崛起的老秦官員。
見到他發聲,朝臣們很是意外,昌平君可是身懷楚國王室血脈,這個時候,他應該避嫌才是。
面對同僚詫異的目光,昌平君面不改色,“王上,老臣家族本是楚人,然楚國王室昏庸,我等遇明君,更受先王恩德,大秦攻楚,老臣願前往楚地,招安百姓。”
“如此一來,便於大秦儘快掌控楚地,免去楚地百姓的頑抗。”
此話一齣,官員們目光詭異,有懷疑,有敬佩,也有冷淡,種種不一。
果然,昌平君還是不甘寂寞!
王座上,蘇銘眸光淡淡,透著幾分冷意,荊軻的刺殺,本就少不了昌平君的謀劃,只不過暫時找不到證據。
而攻楚是他最後的機會,這個老狐狸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秦國滅楚?
“孤,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