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抹玄色身影繞過屏風朝書案這邊走來,她下意識伸手用袖子擋住了掉落在桌面上的書信。
原以為他之前在密室裡說的半夜過來尋她是玩笑話,沒曾想他竟然真的夜闖她這有夫之婦的內宅。
早知這樣,她就不在大半夜寫勞什子信件了。
“沒什麼,就是之前去薛無量那裡取藥,他給了我五個瓷瓶,其中一瓶我嫌氣味太重,咽不下去,想讓春鸞交還給薛無量。”
伴隨著她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帝王已經走到了書桌前,垂頭見毛筆上粘著的墨還沒有乾透,他挑起眉問:“這麼晚了還寫東西呢?”
葉棠身子一僵,擱在桌面上的兩條胳膊顯得有些突兀,她想拿下來,可衣袖下還壓著寫給阿蠻巫師的書信,這要是被他瞧見了,那之前所做的努力豈不都白費了?
心思一轉,她猛地朝春鸞望去,惱怒道:“我不是讓你關好門窗嗎?他怎麼還是進來了?”
春鸞有點懵,“奴,奴婢關了啊。”
葉棠猛地從椅子內站起來,衣袖一揮,直接將胳膊下面壓著的書信掃落在了地上。
原以為案前的男人瞧不見,結果他眼尖得很,指著她圈椅的椅角道:“信掉了。”
“……”他這狗眼睛怎麼這麼好使?
葉棠強壓著慌亂,又朝春鸞呵斥,“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撿起來啊,待我明日再給父親回信。”
“啊?哦哦,奴婢這就撿。”春鸞本能的回應,但腦子一時沒跟上,整個人看起來還懵懵的。
葉棠沒功夫理她,提步繞過書案伸手去推立在案前的男人,“夜深人靜了,陛下該回福寧殿,而不是留在一個有夫之婦的房中。”
君臨淵的注意力成功被她轉移,男人視線自那封信上挪開,落在了她精緻的臉蛋上,見原本慘白的面容恢復了些血色,稍稍安了心。
“身上可還有哪裡不舒服的?”
葉棠推著他往外走,邊走邊道:“我很好,薛無量給的藥都起了效,您趕緊回去吧。”
推著推著,男人突然扣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朝內室的床榻走去。
身子騰空,葉棠驚了一下,本能的想要反抗掙扎,可穿過他的肩膀望向書案時,見春鸞正慌里慌張的藏那封書信,她又堪堪止住了衝動。
“陛下,您要做什麼?”
君臨淵垂頭睨了她一眼,見她雙頰緋紅,眸子裡帶著怯意與慌亂,目光深沉了幾分。
“你覺得朕應該做什麼?嗯?”將人放到榻上後,他雙膝跪在床邊,傾身壓過來,又繼續問:“要不,將密室內沒做完的事情給做完?”
葉棠下意識伸手抵住他健碩的胸膛,微微別過頭,錯開他炙熱纏綿的視線。
“別鬧,大半夜的我不想跟你翻臉,鬧得人盡皆知。”
帝王將她的臉掰過來,垂頭親她的唇瓣,“朕沒跟你鬧,說認真的。”
話落,他順著她下巴吻過她白皙的脖子,停留在了她沁著體香的側頸。
手也沒閒著,勾住她腰側的衣帶輕輕一扯,柔軟的布料自肩頭滑落,露出大片如凝脂般的肌膚。
帳中陡然升起一股潮熱感,不斷侵蝕著兩人的理智,彼此本就愛慕著對方,這樣一觸碰,瞬間點燃了簇簇火苗。
。掙想不也,掙法無,般一了住纏牢牢蔓藤被似好人個整,氣霧出氳氤眸雙,襟的前王帝了攥指手,頭起揚棠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