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一旁的李富貴見狀,慌忙跪地勸說,“陛下,溫公子不能殺啊,葉姑娘當年拼了命的護他周全,您若將他殺了,怎麼向姑娘交代?”
一句‘朕需要向她交代什麼’到了嘴邊,又被帝王強行壓了下去。
他若真弄死了溫禮,那女人八成會跟他拼命,而且活人永遠都爭不過死人。
“與她和離,朕放你一條生路,併為溫家平反。”
溫禮很是頭疼,要不是那該死的引魂蠱,他至於夾在他們中間左右為難麼?
“草民是葉家招的贅婿,無論是和離還是休書,都得葉家撰寫才有效。”
他將難題又拋給了皇帝陛下,而皇帝陛下卻拿葉棠沒轍,繞了個大圈子,又回到了原點。
君臨淵緩緩抽回佩劍,朝暗處的玄幽道:“將他關進地牢。”
玄幽見主子一會要囚禁葉棠,一會要囚禁溫禮的,便知他這回是真的瘋了。
還是葉女有本事啊,居然能將運籌帷幄冷靜自持的天子逼成這樣。
他佩服!
溫禮不等玄幽來拽他,自個兒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站了起來。
“不知陛下囚禁草民意欲何為?”
君臨淵已經收斂了臉上的怒火,折回桌前坐下,伸指撈起一粒白子落在棋盤內。
“你不是才華橫溢的大庸第一公子麼,猜猜朕想做什麼?”
溫禮失笑,“陛下大概是想以我的性命逼阿棠主動和離吧?一如三年前先帝逼她一樣。”
最後一句話刺痛到了君臨淵,他咬著牙吐出兩個字,“帶走。”
“……”
目送兩人離開後,李富貴有些焦急的問:“陛下,您將溫公子囚禁在地牢,小院那邊怎麼安排啊?”
君臨淵撈起一粒黑子夾在指尖細細摩挲,漫不經心道:“找個暗衛易容成他的模樣送回去。”
“……”
…
圍場這邊,葉棠陪江雪映在密林裡轉了一圈,打了不少獵物。
“棠姐姐,我好久沒這麼酣暢淋漓的玩過了,還是你對我最好。”
葉棠摸了摸她的頭,“以後想玩了,隨時來找我,我陪你。”
說完,她眼角餘光瞥到春鸞立在一棵槐樹後,正一個勁的朝她使眼色。
她用眼神回應了下,而後又對江雪映道:“雪映,天黑了圍場危險,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江雪映連忙擺手,“你若送我回去,豈不是明著挑釁我娘嗎?我還不想跟她撕破臉皮,這裡離武安伯府的住處不遠,我一個人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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