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準備站起身退出去,上首的舞陽突然道:“自作主張,本宮有說不見她麼?”
小宮女又趴了回去,渾身抖如篩糠,秋華也跟著跪下,一個勁的請罪。
舞陽冷睨了她一眼,陰惻惻的道:“下次再敢做本宮的主,本宮絕不輕饒,去將人帶進來。”
“是,是是。”
目送秋華領著小宮女退出去後,舞陽從案几的抽屜裡取出一卷畫軸緩緩開啟。
質地上乘的宣紙上,勾勒出了一道白色身影,男子挺拔俊俏,如芝蘭玉樹,風雅出塵。
曾經的大庸第一公子,驚豔了京城多少大家閨秀?成了多少姑娘的春閨夢裡人?
原以為以她皇室嫡女的身份能近水樓臺先得月,可她向他表明心意時,卻被他給婉拒了。
哈哈,她堂堂一國公主,主動示愛,竟落得被棄的下場,憑什麼?
她愛他,也恨他,所以當她得知父皇對他施了宮刑時,她心底有種報復的快感。
他溫禮不是自詡清高,不肯尚公主麼?最後落得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場,是他咎由自取。
那時她便開始盤算,等父皇哪日放鬆了警惕,她就想辦法將他從死牢里弄出來,而後囚禁在公主府中日日夜夜的羞辱,折磨。
可結果……她等來的卻是葉女背刺皇弟,帶著他遠走邊關,雙宿雙飛,還招了他為婿。
那對姦夫淫婦,在她跟皇弟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陳倉,將她們這對皇家姐弟玩弄於股掌之間。
如此的奇恥大辱,她怎麼咽得下?她的皇弟怎麼咽得下?
“溫客卿,葉棠,你們加註在我跟我弟弟身上的疼痛,我定要十倍百倍的還回去。”
塗滿豆蔻的指甲嵌入畫中男子的脖頸,摳出了猙獰的痕跡。
“殿下,人帶過來了。”
秋華的聲音自屏風外傳來,拉回了舞陽失控的理智,她緩緩鬆開手,將畫軸重新捲起來擱回了抽屜。
眨眼的功夫,她又變成了那個雍容華貴的大庸嫡長公主,將所有的怨恨都隱藏在了皮囊之下。
“進。”
秋華領著一個戴著面紗的女子走進來。
在榻邊站定後,女子取下面紗,露出一張清麗的容顏,“臣女虞如薇見過公主殿下,殿下萬福。”
舞陽懶懶的瞅了她一眼,漫不經心道:“你就是寧國公府的二姑娘?虞如茵那醜東西的庶妹?”
“回殿下,是的。”虞如薇恭敬的開口,“臣女乃寧國公妾室所出,自幼在嫡母房裡聽訓。”
舞陽擺了擺手,“本宮對你寧國公府的內宅家事不感興趣,說吧,你大晚上的來見本宮做什麼?”
虞如薇屈膝跪了下去,低垂著頭道:“臣女是奉嫡母之命來求見殿下的,盼殿下能為寧國公府指條明路,不至於受姻親所累。”
她雖然說得含蓄,但舞陽並不蠢,轉個心思並明白了她的意思。
”。意何是這你白明太不,鈍愚宮本?們你到連牽能事何了犯親姻,重子天皆代三孫祖,爵公襲世品一超乃府公國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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