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熟悉的容貌熟悉的聲音,為何說出來的話一次兩次的失誤?
她用眼角餘光不著痕跡的打量了對方几眼,並未瞧出什麼端倪。
再靠近一些,嗅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松香氣息,這也是溫禮日常所用的香料,並無不妥。
等等,這香確實是客卿阿兄常用的,但此人身上還少了一種氣息,中藥味。
溫禮身子骨弱,常年用名貴藥材養著,即便他幾日不服藥,身上也會散發出淡淡的苦澀藥香,面前這人明顯沒有。
思及此,她心中頓生警惕,開始調動內力準備防禦。
“這小院人多口雜,不太方便拿出來,等明日咱們去跑馬,尋個無人的地方再給你瞧吧。”
對方微微頷首,許是擔心自己說多了會露餡,索性不接話,只輕‘嗯’了一聲。
葉棠懷疑這人是君臨淵易容的,真正的溫禮已經被他給囚禁了,可她觀察了一番,否定了心中的猜測。
她不說對那男人百分百了解,但只要他站在她面前,哪怕易了容,她也能認出來。
“不說這個啦,咱們去用晚膳吧,跑了半天的馬,餓死了。”
說著,她率先轉身,將背部露給對方,手掌卻運足了內力,只要他膽敢朝她發難,她就一掌拍飛他。
身後響起腳步聲,似乎裹挾著勁風,她翻轉手腕,作勢就要出招,千鈞一髮之際,春鸞繞過屏風走了進來。
“姑娘,寧國公府的二姑娘拜訪。”
葉棠迅速藏起運轉著內力的手掌,秀眉微揚了下。
“誰?寧國公府的二姑娘?”心思轉了轉,才猛地反應過來,“哦,想起來了,是舅舅家的庶女,她大晚上的來我這拜訪什麼?”
春鸞看了看自家姑娘,又看了看姑娘身後站著的姑爺,總感覺兩人之間的氣氛不太對勁。
這是怎麼了?平日裡相處融洽談笑風生的小夫婦,這會怎的跟陌生人似的?
“她說她是奉嫡母之命過來的,一為道歉,二為探視,您見麼?”
先不論她來拜訪的目的,眼下能逃離這內室,與身後那冒牌貨拉開距離,便值得她見一見。
“母家長輩派來的人,自然是要見的,請她去暖閣吧,我馬上就到。”
“是。”
春鸞匆匆退出去,葉棠也跟著走了幾步,似想到了什麼,又猛地回頭,“客卿,我出去見見二表妹,你要不要一塊?”
對方笑了笑,溫聲道:“你們姑娘家說話,我就不去湊熱鬧了。”
意料之中的答覆,葉棠心裡有了點底。
這人應該已經察覺到她起了疑,如果他趁她去會客的間隙逃走,證明是想對她不利,如果他不逃,證明他並無惡意。
出了內室,見春鸞立在暖閣門口,她用氣音道:“裡面那個不是客卿,有人易容冒充了他。”
春鸞瞪大了雙眼,差點驚撥出聲,被葉棠一記眼神給瞪了回去。
”?麼什些做該婢奴那,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