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此一頓,她的視線落在那些被她撂倒的暗衛身上。
“三年前我選擇了溫禮,三年後我依舊選他,您是九五至尊,不該放下身段放下傲骨糾纏一個有夫之婦。”
這話簡直將帝王的臉面撕碎了扔在地上踩踏。
尤其是她用著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注視君臨淵時,君臨淵徹底瘋了。
他猛地攥緊五指,掐得她下意識仰起了頭。
“朕原本打算與你好好講道理,勸你跟溫禮和離,然後迎你入宮封妃,待誕下儲君堵住悠悠了眾口便立你為後的,如今想來,確實是朕自作多情了,
行啊,既然你不願意走這條清清白白的道,那朕就換種玩法,你想跟溫禮雙宿雙飛?朕偏要拆散你們,你想與朕劃清界限?朕偏要得到你的身子。”
葉棠抬手攥住他的五指,稍稍掰開些給自己爭取喘氣的空隙。
“你,你什麼意思?”
君臨淵徹底變成了瘋子,一手掐著她的脖頸,一手撫摸她沾了血點的臉蛋,明明在笑,可眸中一片冰冷。
“你的性子,朕再清楚不過,等朕要了你,即便不逼你,你也會跟溫禮和離的,畢竟你是那麼的……愛重他,自然不會讓他忍受妻子被君王染指的折辱。”
葉棠見他瘋得徹底,瘋得沒了半分理智,又氣又惱又無奈。
“你,你真是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要了,先帝都沒你這麼昏聵,你對得起那麼多人誓死追隨你,對得起他們期盼你成為一代明君中興大庸麼?”
君臨淵傾身去吻她發顫的唇,那模樣,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朕當年逃去川南又殺回京城,只為掌天下兵權,有朝一日能與靖遠侯府抗衡,重新奪回你。你該慶幸溫禮被施了宮刑,不然你們沒那三年安穩日子,朕早就派人將你擄回京了。”
葉棠:“……”
這哪裡還是她曾經認識的那個克己復禮的臨淵哥哥?瘋起來連她都有些膽寒。
就他這份非她不可的恐怖執念,她百分百肯定哪天她若死了,他會扔下江山與黎民去殉情。
紅塵一遭,浮生三千,能得他生死相依,是幸。可他乃九五至尊,帝王太過深情,又是萬民的不幸。
她在想,在斟酌,尋思著能不能跟他生個孩子,留條血脈將他困在這塵世間?
應該能吧?
可她體內有引魂蠱,若蠱蟲不僅啃食她的心頭血,還啃食胎兒的精血,她能順利將孩子生下來麼?
看來改天得去見見阿蠻巫師,好好詢問一番。
胡思亂想的功夫,身體突然騰空,失重感襲來的剎那,她本能的伸手勾住了男人的後頸。
“你作甚?”
君臨淵抱著她走進涼亭,伴隨著‘轟隆’幾聲響,亭子內的地磚緩緩開啟,片刻的功夫就露出了一條自上往下的黝黑通道。
猜到他想做什麼,葉棠臉色一變,低喝道:“我現在還是溫禮的妻,你敢碰我試試。”
男人本就發了瘋,被她這麼一吼,徹底沒了理智,“朕不僅要碰你,還要當著溫禮的面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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