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棠別過頭,眼眶裡蘊著淚,心底卻在罵‘狗東西’。
她上輩子欠他的,所以這輩子被他纏得寸步難行。
不過之前在外面想的那個法子是得好好考慮了,若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就給他生個孩子,或許能困住他。
“我要見客卿。”
君臨淵抱著她走進其中一間石室,將她放在案臺上,強勢的吻落下來。
“他就在隔壁,這石頭裡都是縫隙,隔音效果不太好,等會你聲音大些,他應該能聽見。”
葉棠又想扇他,結果狗男人學聰明了,迅速出手擒住她的胳膊,反扣在了她身後。
“放開我。”她厲喝。
帝王順著她的臉頰移到她耳邊,低語,“你還能再大點聲。”
葉棠坐在案臺上,他就站在她腿間,兩人的姿勢極其危險。
見他鐵了心要碰她,她試圖用腳踹,結果被輕易的壓制住,而雙手也動彈不得,眼下她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他宰割。
可她做不出那等不知廉恥的事,即便要與他糾纏,也得跟溫禮簽了和離書再說。
“你先放我跟客卿回去,我考慮考慮和離的事。”
考慮?
君臨淵嗤的一笑,“不用那麼麻煩,朕喜歡快刀斬亂麻,等朕要了你,你們和不和離都無所謂。”
葉棠磨牙,“那你就是個見不得光的外室。”
原以為這狗東西會感到羞恥,結果他來了句,“你看朕像是會在乎的樣子麼?”
葉棠被他氣得沒轍了……
眼看他伸手去解她腰間的衣帶,急火攻心,強壓在喉嚨裡的那股血氣猛地上湧,她實在壓制不住,側身猛吐了出來。
所有的旎色在那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君臨淵摟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目光觸及到地上那灘血水時,先是震驚,取而代之的是焦急。
“剛才交戰的時候,他們傷了你?”
葉棠在心底暗叫一聲不好,她在他面前吐血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會追究到底。
若得知暗衛沒傷她,他定要宣薛無量過來看診,而以薛無量的醫術,定能探到她體內的蠱蟲。
思及此,她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後開口道:“您以為撂倒上十個暗衛那麼容易?我沒事,可能內力消耗太過傷了肺腑,調息幾天便無礙了。”
這話成功轉移了男人的注意力,他瞇眼盯著她,壓抑著怒火問:“為什麼要如此拼命?朕難道還能殺了他不成?”
葉棠雖然在極力剋制,但額頭依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不過是想告訴陛下,您若是扣押我身邊最重要的人威脅我,我便豁出性命去救他們,生死不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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