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不過薛無量應該在御藥房或者福寧殿,趕來這邊還需要點時間。
不能讓那傢伙探她的脈,否則她什麼都不用做,抱著他一塊殉情得了。
“讓客卿過來給我診脈,他這幾年學了醫術,對我的情況比較瞭解。”
說完,她故意擰起眉,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見男人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也不行動,心底越發著急了,又繼續催促,“你愣著作甚?趕緊叫他過來啊。”
君臨淵上前摟住她,動作輕柔的將她擁入懷中,啞聲道:“溫禮沒在地牢,他畢竟是恩師的長子,朕的伴讀,朕不會將他關在這裡折辱他的。”
“……”
“……”
葉棠氣得想罵娘,一口老血堵在喉嚨裡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客卿阿兄沒關在這裡?那外面的暗衛跟她拼什麼命?一個個的,都有病吧?
還有這狗東西,開口閉口都是‘溫禮在隔壁聽著’,敢情誆她的呢?
“你,你……”想破口大罵,又擔心再噴出一口血嚇著了他。
君臨淵急忙伸手撫她的後背給她順氣,“你別激動,朕怎麼會在別的男人眼皮子底下要你呢?”
“……”葉棠猛地閉上了雙眼,氣得渾身發顫,這人怎麼能如此可恨,可惡?
強壓下嗓子裡那口血腥味後,她猛地傾身咬在了他肩膀上,將所有的委屈,心酸,苦楚全都發洩了出來,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似的不斷地滾落。
君臨淵背脊微僵,待反應過來後慢慢放鬆了身體,任由她胡亂咬著。
“麓山行宮距離埋葬他父母族人的墳冢不遠,朕派暗衛護送他悄悄下山去祭拜亡靈了。”
葉棠還保持著咬他肩膀的姿勢,因著內力耗盡,倒也沒用多大力氣,就是將他的玄色暗龍紋衣襟蹭得一片狼藉。
瞧,他又變成了三年前那個體恤萬民,愛護忠臣的君臨淵。
她算是瞧明白了,只要她乖乖待在他身邊,他就不會發瘋,還能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阿棠。”君臨淵稍稍將她推開,勾起她的下巴迫她與他對視,略顯粗糙的指腹輕輕擦掉她嘴角殘留的血漬,“我知你當年是為了保忠臣之後,所以才刺那一刀的,這對咱們而言不是阻礙,也不是隔閡,你乖乖聽話回到我身邊,我立你為後可好?”
殺過他如何?嫁過人又如何?他想要她,誰都不能阻止。
葉棠死死攥著手心,鋒利的指甲嵌入血肉中,才堪堪保持住三分理智,不至於掉進他編織的溫柔鄉里。
沒那麼簡單啊,她已經能感覺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飛快流逝,阿蠻巫師也說過,引魂蠱沒有奇蹟可言,到了它消亡的那一日,它會拉著宿主一塊去死。
而三年前那個給它引魂蠱的南疆巫師也是這麼跟她說的,臨行前還再三提醒她,叫她別亂用,否則就是以命抵命,無人能倖免。
“我……”
不等她開口,外頭突地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其中還伴隨著玄幽的催促,“你快點,葉姑娘吐血了,陛下急召你。”
葉棠怔了一下,猛地反應過來,完蛋,光顧著應付這男人,把他宣薛無量的事給忘了。
?辦麼怎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