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無量匆匆走進內殿後,君臨淵蹙眉問:“究竟發生了何事?好好的人怎麼會中毒?”
“葉女,是葉女。”太后查都不查直接下定論,“只有她跟舞陽結了怨,她想伺機報復。”
君臨淵冷下臉,淡聲道:“伺機報復?所以昨晚小院遭野獸襲擊是皇姐的手筆?”
太后愣了一下,待反應過來後急忙否定,“皇帝,你別血口噴人,舞陽怎麼可能幹那等惡劣之事?”
“不會麼?”君臨淵揚揚眉,面露譏笑,“既然皇姐沒針對葉氏,那葉氏為何要頂著謀害皇親的風險害皇姐?”
太后被問得啞口無言,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三年前她不也謀害了儲君麼?”
君臨淵嘆了聲,“母后,凡事得講證據。”
證據?
太后咬著牙,一字一頓道:“行,哀家讓司徒淳徹查此事,若找到了她謀害嫡公主的罪證,哀家便將她就地正法,屆時皇帝可別攔著不讓。”
君臨淵後退兩步,朝她拱了拱手,“那就讓司徒淳將昨晚野獸脫籠的事一併查了吧,朕倒要看看哪個膽大包天的敢在朕眼皮子底下製造那麼大的殺戮。”
“……”
這時,秋華跌跌撞撞從內殿跑了出來,跪在天家母子面前道:“陛下,娘娘,薛院首也很難將公主體內的毒素清理乾淨,公主她,她,她……”
“她什麼?”太后厲聲問。
秋華痛哭道:“公主半邊臉都爛了。”
君臨淵率先進了內室,嗅到一陣濃郁的腐臭味,帝王下意識蹙起了劍眉。
“怎麼回事?”
薛無量邊施針放毒,邊道:“像是被什麼毒物咬的,而且正好咬在了左臉上,這毒素霸道得很,公主殿下的皮膚都開始腐爛了。”
“還能救活麼?”君臨淵乾脆利落的問。
薛無量遲疑了下,試著道:“臣盡力給公主排毒應該能保住性命,但這臉……怕是毀了。”
不僅臉,身上估計也會腐爛,未來一段時間裡,舞陽公主怕是要飽受身心的雙重摧殘與折磨,生不如死。
也不知她得罪了誰,竟換來如此殘酷血腥的報復,想起昨晚葉棠所居的小院被野獸襲擊的事,難道……
腦海裡冒出一個令他膽寒的念頭,他急忙掐斷,不敢再往深處想了。
太后在聽到那句‘臉怕是毀了’時,受不住打擊,直接昏死了過去。
…
御藥房,春鸞將打探到的訊息稟報給了葉棠。
“姑娘,您猜得不錯,黑蠍昨晚咬的確實是舞陽公主,她即便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葉棠面無表情的撫摸著手臂上的傷,冷笑道:“先是放箭射殺我,後又放野獸襲擊我,這罪,該她受。”
要不是有薛無量那個毒醫在,她舞陽必死無疑,能撿回一條命,倒便宜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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