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淳瞪他一眼,怒道:“三年前那晚你也在場,親眼目睹葉女是如何將匕首刺進主子心口的,你作為帝王暗衛,不勸著點陛下,還幫他遮掩,這就是你口口聲聲掛在嘴邊的忠君麼?”
“……”
玄幽懶得聽他王八唸經,索性一個閃身掠到樹上,從懷裡掏出兩棉球塞進耳中,直接隔絕了他的聲音。
“你個拎不清的混賬東西。”司徒淳仰著頭破口大罵,“好了傷疤忘了疼,等哪日主子再在那妖女身上栽一次,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玄幽抬頭望天,直接將他當成了空氣,他那麼能耐,去罵主子啊,要是能將主子罵醒,那才叫本事呢,跑來為難他算什麼?
這時,一箇中年武將匆匆走了過來,對司徒淳道:“正事要緊,別訓他了,訓也沒用。”
此人便是三年前投靠太子,助太子殺回京城,一心想要做國丈的永安侯霍騁。
他的到來,讓司徒淳暫時歇了找玄幽算賬的心思,收回視線問:“霍兄,東西帶來了麼?”
“帶了。”霍騁自腰角取下一個牛皮袋遞給他,“將舞陽公主體內的毒血喂一點給它喝,它便能尋到毒物所在的位置。”
司徒淳從袖中掏出瓷瓶,將裡面裝著的從薛無量那裡討來的幾滴毒血餵給了那條通體血紅的赤鏈蛇。
蛇吞完毒血後,揚起吐著信子的腦袋在半空轉了幾圈,最後確定了方位,‘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跟上它。”
“好。”
幾人這一跟,便跟到了……祥雲殿。
看著不遠處的燙金匾額,司徒淳朝永安侯露出了懷疑之色,“怎麼來這裡了?”
霍騁也很疑惑,按道理說,毒蠍應該在葉女如今的落腳地御藥房才對啊,赤鏈蛇怎麼將他們引到舞陽公主的住所了?
“這……我也不太明白,先等等吧,看它帶個什麼東西回來。”
司徒淳冷下臉,低斥道:“你靠點譜行不行?我好不容易勸陛下鬆了口,要是找不到摁死葉女的罪證,她便要逃過這一劫了。”
永安侯何嘗不知這個道理?他也急啊,因為弄死葉氏女對霍家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他有什麼理由拿這等大事開玩笑?
“老弟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
片刻後,蛇回來了,嘴裡叼著一隻黑蠍子。
兩人見狀,面面相覷,這玩意怎麼還在舞陽公主的宮殿內?它不是應該早回葉棠身邊了麼?
養過毒物的都知道,這玩意不會離開主人太長時間的。
“到底怎麼回事?”司徒淳冷著臉問。
永安侯蠕動嘴角,剛準備開口,玄幽突然落在兩人跟前,淡聲替他解釋,“蛇在祥雲殿後殿一處牆洞裡將這蠍子扒拉出來的。”
永安侯怒道:“肯定弄錯了,怎麼可能是行宮裡的蠍子咬傷的公主?”
玄幽聳聳肩,“薛無量就在祥雲殿,交給他檢驗一下不就知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