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
司徒淳額角的青筋暴起,疾言厲色道:“若證據在我手裡,我還需這般逼迫你承認麼?可惜啊,你口中所謂的證據,已經落入了被你所害之人的手裡。”
“……”司徒璇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他,顫聲道:“怎,怎麼可能,那訓鷹師武功高強,怎麼可能會落入葉棠的手中?”
這話,算是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司徒淳猛地閉上雙眼,手掌微抬,作勢就是扇她耳光,但還是極力忍住了。
“如此拙劣的法子,也虧你使得出來,你可知被靖遠侯拿捏住你要坑害他家嫡女的把柄會有什麼結果?我丟官是小,你性命恐難保。”
司徒璇猛地從榻上站了起來,瘦弱的身子因為恐懼搖搖欲墜。
“哥哥,我沒想過要置葉棠於死地,我只讓訓鷹師放了一隻鷹襲擊她,結果鷹多出了幾隻不說,還,還發了瘋的啄她。”
“司徒璇。”司徒淳連名帶姓的喊,“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真不想活了嗎?”
“我沒做就是沒做,便是死,我也不會認。”
司徒淳猛地仰手想要扇醒她,可看著她這張與母親神似的臉,怎麼也下不去手。
奶嬤嬤見兄妹倆劍拔弩張,急忙上前一步勸架,“大人,您冤枉姑娘了,她確實只放了一隻鷹,另外的幾隻是別人借她之手混在裡面的,您要替她做主啊。”
司徒璇順著軟塌滑落,狼狽的跌坐在了地板上,呢喃,“難道我被人利用了不成?”
“……”司徒淳看著單純天真毫無城府的妹妹,滿臉的恨鐵不成鋼。
“起來,隨我去見陛下。”
司徒璇怔了幾息,猛地反應過來,伸手拽住兄長的衣襬,仰頭苦苦哀求,“哥哥,不能認罪,會毀了你的前程的。”
還知道關心家人,沒壞進骨子裡,有救。
司徒淳嘆息了一聲,彎腰將她扶起來,抬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哥哥之所以能坐上刑部尚書之位,全因我秉公執法,從不徇私舞弊,如今你犯了錯,哪怕要牽連到我,也得去陛下跟前認罪。”
說完,他轉身朝外面走去,邊走邊補充,“換身衣裳,隨我去面聖。”
“……”司徒璇再次癱坐在了地上,失聲痛哭起來,“我沒想過會這麼嚴重,霍玉柔這是害慘了我司徒家啊。”
…
司徒淳帶著司徒璇去見帝王,被李富貴擋在了外頭。
“司徒大人,陛下說這是您與葉姑娘之間的私人恩怨,他不便插手,命你們私下去解決。”
司徒淳跪在地上,劍眉蹙成了‘川’字,這麼說來,他是被葉棠那妖女拿捏住了把柄?日後只能聽她差遣,任她驅使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他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猛地拔高聲音朝裡頭喊道:“陛下,臣的妹妹一時糊塗,差點釀成大錯,臣特意領她來認罪,還請陛下按律處置,以儆效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