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淳道了聲‘告辭’,冷著臉轉身朝外面走去。
葉棠看著他氣急敗壞的背影,秀眉微揚,這傢伙跟他主子一樣……好欺負。
到底太正直了,所以才會被她牽著鼻子走。
對不住了司徒大人,等結了案,葉棠再親自登門向你賠罪。
“嘖,欺負朕的肱骨之臣就這麼開心?”
葉棠噗嗤一笑,“司徒還是以前那個司徒,對你唯命是從,恨不得將‘忠’字刻在腦門上。”
君臨淵走上前,抬手敲了敲她的額頭,“他平日裡夠忙的了,少折騰他。”
“……”葉棠撇撇嘴,很想說一句‘你這麼在意他,跟他過得了唄’,話到嘴邊,終是沒那勇氣說出口,又堪堪嚥了回去。
“趕了一日的路,累得慌,我去沐浴鬆快鬆快,陛下自便。”
說完,她大步朝外面走去。
皇帝陛下緊隨其後,“需要人服侍麼?”
葉棠猛地回頭,磨牙道:“不用,謝謝,您請止步。”
男人笑了笑,提醒,“這院子是用來給帝王與臣妻幽會的,咱們好歹做點什麼,應應景啊。”
葉棠轉了個方向,徑直朝暖閣走去,“我不洗了,看話本子去。”
“可你那話本子裡寫的也是嫂嫂與小叔子幽會,大差不差。”
葉棠猛地頓住腳步,伸手往懷裡一摸,東西不見了。
回頭時,見某人手裡拿著一本封面十分熟悉的本子,臉頰唰的一下就紅透了,衝過去就搶,“你還給我。”
君臨淵舉起手,任她在身上又蹦又跳的,“朕記得三年前你看的還都是些比較矜持保守的話本,比如‘富家千金愛上窮書生’,‘公主迷戀馬奴’之類的,怎麼隔了幾年,喜歡上這等禁忌背德……”
葉棠猛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杏眼圓瞪,一把從他手裡搶過話本,“不許再說半個字,否則我揍你。”
話落,她捂著滾燙的面頰衝進了暖閣,甩得垂落的珠簾噼裡啪啦作響。
怒了,惱羞成怒了!!
君臨淵眸色溫柔的看著珠簾後若隱若現的纖細身影,低低笑了起來。
她與溫禮,大抵是清清白白的,不然也不會對男女之事如此好奇,更不會這般害羞。
…
翌日,聖駕從驛站啟程,繼續趕往京城。
京城,北大街,永興坊內人聲鼎沸,這裡彙集了大庸無數的富商,每個店鋪都擠滿了人,熱鬧不已。
臨江茶館二樓雅間裡,一抹白色身影端坐在窗前,手持玉杯靜靜地注視著外頭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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