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鸞猛地睜開雙眼,滿臉詫異的問:“你輕功在葉家暗衛裡數一數二的,居然沒看住?”
黑衣人雙手抱拳,彎著腰,滿臉的挫敗。
“那位司徒大人太過狡詐,他沒直接前往目的地,而是去廟會上轉了一圈,藉著湧動的人潮,金蟬脫殼了。”
嘖,真不愧是老奸巨猾的玉面狐貍啊。
春鸞探頭睨了自家姑娘一眼,見她靠在帝王懷裡,難得的安靜寧和,不忍去打擾,又將腦袋縮了回來。
“他恐怕察覺到有人跟蹤他,所以才故意去廟會的,你先回侯府吧,待我向姑娘稟明瞭情況再做安排。”
“是。”
…
司徒淳確實察覺到了有人尾隨他,也猜到是誰派來的暗衛。
千防萬防,仍舊沒能防住葉棠,他明明那麼謹慎了,結果還是讓她看出了端倪。
那個女人,確實厲害得很。
也對,她若是個廢物,又怎麼得主子青睞,時隔數年依舊對她念念不忘?
葉家女,個個都是狐貍精轉世,勾得男人慾罷不能,不僅陛下毀在了葉棠手中,就連他也……
“大人,咱們回府嗎?”
耳邊響起隨從的詢問聲,拉回了司徒淳恍惚的思緒。
按原定計劃,甩掉跟隨的尾巴後,他便折返回尚書府的。
可如今……心口憋著一股火氣,燒得他渾身難受,他咬著牙吐出三個字,“去別院。”
那女人攪得他心神不寧,勾得他欲罷不能,誘得他知法犯法,憑什麼讓她舒舒服服的?
她不是喜歡勾引男人麼?他就去嚐個夠。
說不定哪天東窗事發,他就會被革職查辦,再也享受不了她水嫩嫩的身子了。
別院。
主院暖閣內,一抹纖細身影慵懶地倚靠在窗前的軟榻上,女子手持團扇,輕輕搖動著,柔和的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她白皙的臉蛋上,映襯得她越發的柔弱,整個人好似水做的一般,弱不禁風。
“姑娘,您身子骨不好,少吹些風。”
婢女走上前,探出手試圖將窗戶合上。
女子舉起團扇拍了拍她的手腕,制止,“無妨,病一場也挺好,我倒要看看他的冷漠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薄情寡義。”
伴隨著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女子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這場遊戲,她要讓大庸這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刑部尚書內閣輔臣,輸得徹底。
但凡他掙扎一下,便是她葉綰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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