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安低垂下頭,靜默良久後,又屈膝跪了下去。
“皇兄說什麼,臣妹就做什麼,我相信您不會害我們的。”
君臨淵有眾多姐妹,之所以偏護這個七妹,是覺得她心思通透,不爭不搶,沒有皇室公主的嬌縱與蠻橫。
比如此時,無需他多言,她便迅速選了一條對彼此都有利的路。
“行,這段時間你便在庵堂耐心待著吧,等溫家平反後,朕再派人去接你們母子回城。”
“臣妹遵旨。”
…
葉棠剛回到侯府,便支撐不住昏死了過去。
“又作。”阿蠻蹲在床邊,一邊給她施針,一邊怒斥,“她半刻都不肯消停麼?自己什麼破身體自己難道不清楚?還是說她活膩了,一年都等不了,非要早點死?”
這話說得已經很難聽了。
立在一旁的溫禮面露愧疚之色,啞聲道:“是我的錯,又一次連累了她。”
阿蠻猛地轉身,嘴唇狠狠抖動了幾下,明明想冷嘲熱諷兩句,可到底顧慮溫禮敏感的神經,憋了半晌又堪堪將到嘴的話給嚥了回去。
“我就不該追著她來京城的,待在邊關多舒坦啊,非得眼巴巴的跟來受氣。”
春鸞死乞白賴的湊上前,伸手替她揉肩,低聲下氣道:“阿蠻巫師辛苦啦,您那麼厲害,我家姑娘哪離得開您啊,以後還需您多多費心呢。”
“……”阿蠻拍開她的爪子,一針紮在了葉棠的虎口之內,昏迷的人瞬間轉醒。
“我又暈倒了?”
阿蠻冷哼,“你還知道說‘又’啊,我以為你貴人多忘事,已經忘了自己沒多少活頭了呢。”
葉棠已經習慣了她的陰陽怪氣,唇角勾起一抹淺笑,“你放出去跟蹤司徒淳的幾隻蠱有訊息了麼?”
一睜眼就是案子案子案子,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阿蠻被氣得猛竄起來,大步走出了屋子。
春鸞睨了自家姑娘一眼,匆匆追了出去。
“阿蠻巫師,你可不能回邊關啊,我家姑娘還需要你呢。”
葉棠撐著手肘坐起來,朝溫禮無奈一笑,“我已經在極力支撐了,可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況,阿兄,兩個案子恐怕要勞你多費心,儘快將其查清楚了,我怕我在京城待得太久,會倒在他跟前。”
溫禮的喉嚨哽了下,啞聲道:“崔世文那邊有了點進展,接下來我會從工部尚書那邊入手,還有內廷負責查驗宮殿的總管。”
話落,他想起她方才問阿蠻的問題,又道:“放出的蠱還沒回應,司徒淳這兩日應該沒去別院,你再等等。”
葉棠伸手捏了捏發脹的眉心,點頭道:“明日中秋國宴,先入宮探探情況,看那幾根被調包的橫樑藏在了何處吧。”
“嗯。”
…
翌日,中秋佳節,三品以上官員攜家眷入宮赴宴。
。備準多許了做前提,平太不行此道知棠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