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速度太快了,剛從她手中逃脫的小郡主還在沾沾自喜,轉瞬又被她攥住,臉上的笑容剎那消失。
“去刑部做什麼?我們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而已,用得著如此興師動眾麼?”
霍玉柔也蹙起了眉頭,開始琢磨葉棠此舉的用意。
好端端的,怎麼想著去刑部了?
她們猜不出葉棠的意圖,可溫禮猜到了。
他的臉色當即一變,壓低聲音對葉棠道:“阿棠,現在還不是時候,你別衝動。”
葉棠偏頭看著他,“現在不是時候,那何時是時候?”
“……”
兩人相互對視著,誰也不讓誰,無聲的叫著勁。
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靜安公主清了清嗓子,笑著站出來打圓場,“一點小摩擦而已,諸位賣我個面子,將此事揭過去,可好?”
她戴著帷帽,又刻意變了聲,朝陽郡主一時沒聽出來。
其實即便她不改變聲音,在場的除了溫禮以外,大概也沒人能聽出這位是皇室那個不受寵的靜安公主。
“哼。”朝陽郡主冷嗤了一聲,“你是個什麼東西?我們為何要賣你面子?滾一邊去,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說完,她猛地伸手一推。
靜安公主受不住她的力道,被推得朝後仰去。
“小心。”溫禮脫口而出,他也顧不得與葉棠對視了,迅速伸手摟住靜安公主的細腰,將她後仰的身子給拉了回來。
靜安公主驚魂未定,攥住溫禮的衣袖在輕輕發顫,“我我……”
“沒事。”溫禮下意識放柔了聲音,哄道,“已經安全了。”
說完,他抬眸朝聽霜聽雪所在的方向掃了一眼,面露不悅之色。
兩婢瞬間反應過來,急忙上前攙扶住了公主。
“主子,您沒事吧?”
“我無妨。”靜安公主應她們一句,而後隔著紗布對溫禮道:“多謝公子。”
溫禮的掌心隨著女子退離落了空,他緩緩捏緊五指,極力壓下心底想要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
不能再縱容自己了,否則只會越陷越深。
朝陽郡主雖然沒瞧出這兩人之間親密的舉動,但並不妨礙她挖苦葉棠,“瞧,你在這邊拼命維護他,他卻在那頭跟別的女人勾纏上了,葉棠,我有時真不知你是怎麼想的,放著尊榮不要,與一個受了宮刑的殘缺之人遠走邊關,你是被我堂兄寵過了頭,想找點苦吃麼?”
“……”
這丫頭的嘴,可真毒!
葉棠睨了溫禮一眼,見他點頭同意,又轉眸望向那帷帽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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