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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何時汙衊了陛下?
這回換葉棠懵了,而且懵得腦中一片空白。
“阿棠。”溫禮見她一副被雷擊的模樣,忍不住提醒,“司徒大人誤會了你的說辭,以為你要狀告陛下貪墨。”
“……”
葉棠反應過來後,直接氣笑。
三個臭皮匠還能頂個諸葛亮呢,上頭這刑部三主事竟然連話都聽不明白?
“抱歉,是我沒說清楚,讓諸位大人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偽造罪證汙衊太子,溫太傅得知後挺身而出,為太子擋了災。”
司徒淳的臉色緩和了些,眼中的怒火也漸漸散去,撐著桌面坐了回去。
這女人方才真是嚇了他一個激靈,魂都差點蹦出來。
“下次說話注意點,別太抽象了。”
說此一頓,他輕咳了兩聲,言歸正傳,“你方才說有人偽造罪證汙衊太子?是誰?可有證據?”
葉棠仰頭睨著他,給了他一個‘你應該知道是誰’的眼神。
司徒淳確實猜到了,但不敢說,這妖女不是膽大包天麼,有本事說出口啊,跟他賣什麼關子?難不成還想讓他來捅破這層窗戶紙不成?
“葉棠,本官覺得此案以溫家滿門被斬結束挺好的,你覺得呢?”
這案子若再翻下去,恐怕就要將先帝從帝陵中請出來以安忠魂了。
如此一來,陛下勢必會揹負‘忤逆不孝大逆不道’的罵名。
倘若溫太傅還在世,恐怕也不忍看到陛下陷入兩難之境吧?
“葉棠,此事到此結束,本官不追究你擅自敲登聞鼓的罪,你帶你夫君離……”
不等他說完,葉棠直接出聲打斷了他,“先帝又如何?錯了便是錯了,他偽造罪證企圖汙衊太子,要不是溫太傅拼死相護,司徒大人覺得太子還能活到今日麼?”
“……”
司徒淳胸口剛壓下去的怒火又蹭的一下冒了出來,他真沒想到這女人如此膽大,竟敢狀告先帝。
她是瘋了不成?
溫家滿門的遭遇固然令人惋惜,但他們是為儲君而死,雖死猶榮。
若為一個溫氏平反逼迫陛下將先帝從帝陵中請出來,豈不是背道而馳,辜負了太傅護主的心意?
“葉棠,本官勸你好好想一想自己究竟在做什麼,有些事,一旦拿到了朝堂上去說,可就沒回頭路了。”
葉棠扯唇冷笑,事到如今,這些人還要維護皇家那點可笑的臉面麼?
溫氏被冤死的可不是溫太傅一人,而是滿門上下一百零八條性命,他們憑什麼輕易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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