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聽到她呼痛後,他這才撤了力道。
“不是說不疼麼?怎麼難受成這樣?嗯?”
葉棠索性趴在枕頭上,整個人如同一攤死魚,直接放棄了掙扎。
“疼,疼得很,您看我的狀態是不是特別不好?那釘床果真名不虛傳,要不是您來得及時,我今日恐怕要死在……唔。”
嘴巴被男人捂住,耳邊響起他咬牙切齒的聲音,“你為了護溫禮,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捨去麼?”
葉棠‘唔唔’了兩聲,等他撤去手掌後,這才開口道:“區區釘床而已,用點內力就抗過去了,你別胡思亂想。”
還在嘴硬,也不知是誰寡白著臉,沒了活人模樣。
君臨淵閉了閉眼,強壓下胸腔裡翻卷的怒火,啞著嗓子道:“敲登聞鼓乃下下策,傻子才會選,你但凡聰明點,也不至於遭這個罪。”
葉棠聳聳肩,“我狀告先帝乃逆天而行,若不受點罪,怎麼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呢?”
“……”
不能再跟她聊這個了,否則非得被她氣死不可。
“趴著,別動,朕去給你取藥。”
葉棠撐著胳膊肘試圖坐起來,“不用了吧,一點皮肉傷而已,等我回府後再上藥也是一樣的。”
肩頭傳來重力,她剛撐起來的上半身又跌了回去。
“別動,不然朕就將你強留在宮裡了。”
“……”
等帝王拿來藥膏抹在她傷處時,劇烈的疼痛蔓延至整個背部,疼得她攥緊了身下的明黃床單,指尖都泛了白。
君臨淵將纖細的嬌軀摟進懷中,讓她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他臂彎中,繼續給她上藥。
“長記性了麼?以後還敢不敢?”
葉棠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猛地張開嘴咬在了他肩膀上。
“你故意的,我恨你。”
“……”
皇帝陛下直接氣笑,可手頭的動作卻越發的溫柔,寬厚大掌覆在她左腰上,輕輕將藥膏塗抹均勻。
“朕這輩子遇到你,真是……一大幸事。”
葉棠撇撇嘴。
他確定是幸事而不是災難?
“抹好了沒?好了的話幫我把衣裳穿起來,時辰不早了,我得趕緊帶客卿出宮。”
溫禮畢竟施了宮刑,若皇城裡的貴人強留他,那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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