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提了溫公子,便是要將葉姑娘留下來的意思。
李富貴蠕動嘴唇,想要勸兩句,可接收到帝王冷漠的視線後,又將話憋了回去,轉而去攙扶跪著的二人。
“溫公子,您折騰了大半日,想必累及了吧?請隨咱家去偏殿歇歇腳。”
溫禮望向懷中虛弱的女子,欲言又止。
“不用擔心。”葉棠朝他搖了搖頭,“你隨李公公去偏殿歇歇吧,我與陛下說幾句話。”
“……”
目送溫禮離開後,葉棠仰頭朝上首望去。
目光所及之處,一張冷峻的面容在她雙眼中不斷放大,再放大。
葉棠嚇得一個激靈,嗔道:“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差點嚇破我的膽。”
說完,還不等她往後退,整個人直接騰空而起,被男人穩穩的抱在了懷裡。
眼看他抱著她朝後面的寢殿走去,葉棠只覺一陣頭皮發麻。
孤男寡女,還是帝王與民婦的身份共處一室,光想想就禁忌得很。
“你放我下來,宮裡無數雙眼睛看著我進了福寧殿,若我在裡頭待的時間太長,外頭的人怎麼想?”
“怕什麼?”君臨淵抱著她穩穩的向前走,“溫禮也在,誰敢胡亂猜測?”
葉棠掙扎了幾下無果,還扯到了後背上的傷,疼得直抽涼氣。
“好痛。”
君臨淵的眸光暗了暗,再次加快幾步,三步並做兩步的走進了寢殿,將她擱在龍床邊坐下。
“衣裳解了我瞧瞧。”
她的紅色衣裙上有點點血跡,不多,但分佈得很寬,幾乎整個左背都有,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
她真是從釘床上下來的。
葉棠乍一聽他這無理的要求,又好氣又好笑,“您怎麼開口就要人家脫衣裳?難道你與別的女子相處時也這般孟浪?”
話音剛落,額頭被猛敲了一下。
接著,眼前的男人將她給摁趴在了龍床內。
層層帷幔迎風飛舞,捲起滿室的旖旎。
葉棠側著頭,試圖與他溝通,“這樣趴著不舒服,你塞個引枕,讓我靠在床頭好不好?”
男人沒回應,只悶聲解她腰間的衣帶。
她剛反應過來試圖去阻攔,肩頭突地暈開一抹涼意,輕紗自她白皙光滑的肌膚上劃過,全都堆積在了腰間。
藕粉色繡鴛鴦共舞的肚兜若隱若現,兩根紅繩自偏頭穿過,一根系在了她後頸上,一根系在了她腰窩內,春色盛開了滿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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