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狂妄。”
葉棠聳聳肩,“我只是聽取意見,虛心求教而已,怎麼就狂妄了?”
說完,她又四下環掃一圈,淡聲補充道:“既然大家都覺得我嫁給溫家子是自甘墮落,那……要不我換個夫家?換這世上最最尊貴的夫婿??”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當年的太子有多迷戀葉女,他們都是有目共睹的,好不容易盼著她嫁了人,名花有主,若她真與溫家子和離,豈不是要轉過頭來與他們的女兒爭後位?
都說得不到的才最珍貴,雖然陛下沒有表露出非葉女不可的意思,但葉女一旦恢復自由身,他還不得想方設法將人弄進宮?
這簡直就是個鬼故事好不好。
“朱林二位大人,今兒個是中秋國宴,你們朝一個晚輩發難做什麼?”
“對啊,葉家與溫家門當戶對,結秦晉之好有何不妥?哪裡礙著你們了?”
朱林二人:“……”
方才他們做出頭鳥時,一個個的都等著看好戲,這會出了變故,就反過頭來指責他們。
真是一群虛偽狡猾的可恥之徒。
二人灰溜溜的坐回了自己麼席位,低垂下頭不敢去瞅上首的帝王臉色。
君臨淵慵懶地倚靠在龍椅內,心裡美滋滋的,高興得要命。
媳婦兒戰鬥力就是強,那張嘴,他真是愛極了。
太后在聽到葉棠說要和離時,心裡不禁咯噔了一聲,見兒子面露期待之色,那股子焦慮越發濃烈。
不能再任由他們倆眉來眼去了,否則局面將一發不可收拾。
舞陽說得對,這樣的妖女就得儘早處理掉,否則後患無窮。
“都給哀家消停點,人家小兩口夫唱婦隨,恩恩愛愛的,哪裡惹到你們了?”
“……”
朱林二人羞愧的起身,作揖,“是老臣的錯,娘娘息怒。”
小插曲一過,殿內很快又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葉棠自顧自的吃席,填了個半飽後,壓低聲音對溫禮道:“阿兄,我等會趁亂出去一趟,若有人問起,就說我的衣裙撒了酒水,去偏殿整理了。”
“你要偷偷去查那橫樑?”溫禮蹙眉問,眼底蘊出擔憂之色,“這內廷到處都是禁軍,還有皇家暗衛以及宮女太監,恐怕沒那麼容易探查,而且你還不能用武。”
葉棠眨了眨眼,“放心吧,春鸞趁著傍晚人多那會混進來了,有她在,不會出事的,好了,馬上就要更換歌舞,我溜啦。”
“……”
臺階上的舞陽一直關注著葉棠的動向,她一走,她立馬朝秋華使了個眼色。
那賤人最好待在人多的地方別動,否則只要她一落單,她就弄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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