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想告訴他,不然他會變成第二個薛無量,一邊效忠於君主,一邊又幫她欺騙君主。
“沒事,受了點內傷。”
王意之明顯不信,“只不過是揮了一下衣袖而已,兩成不到的內力,這也能吐血?葉棠,你當我傻?”
唉,不小心被他給發現了,那麼問題來了,既然他能發現,那別人是不是也能發現?
見她露出一副苦惱的表情,王意之沉聲道:“你大可安心,只有我瞧見了。”
這樣啊……
那她放心啦。
“葉棠。”王意之又繼續方才的話題,“你的身體很不對勁。”
脈探了,但沒瞧出是怎麼回事。
葉棠也知道他探不出來,所以沒打算告訴他。
“真是內傷,不信你去問薛……”
“葉棠,你是想讓我將你吐血的事告訴陛下麼?”
葉棠扶額,怎麼都拿這個來威脅她?
“我……這事吧,說來話長,這裡不方便細聊,等改日有空了,我再約你出去喝酒,與你詳談,如何?”
王意之剛準備回應,遠處突地傳來一道威嚴冷沉的聲音,“你們在做什麼?”
從君臨淵的方向看過來,兩人捱得極近,王意之的手掌貼在葉棠的後背,而他的另一隻手也握著她的手腕,動作太親近,足以惹人遐想。
葉棠身子微僵,側身不著痕跡的將手中染血的帕子塞進王意之探她脈象的手掌內,而後迅速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唇上的血漬,轉身迎向站在暗處的帝王。
“你身上的迷藥都解了?”
君臨淵蹙眉看著她,視線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光線太暗,加之她又穿的是紅裙,瞧不出她袖口的血痕。
在她這裡沒發現什麼異樣,他又轉而望向緊隨其後的王意之。
他有種感覺,他真正要防的不是溫禮,而是眼前這人。
王意之,王家新一輩裡最出色的兒郎,聲名雖然不如曾經的溫禮鼎盛,但比他也差不了多少。
聽說這小子在虞城滯留了三四個月,是在遊學還是另有所圖,大概也就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了。
“意之與阿棠似乎很熟?”
葉棠撇撇嘴,“王公侯爵的圈子就那麼大,我們相熟不是很正常麼?你還跟霍姑娘喬姑娘司徒姑娘江姑娘什麼什麼姑娘的很熟呢,我難道也要一個個問過去不成?”
又開始胡攪蠻纏了。
王意之身上還藏著葉棠剛塞過來的帶血的帕子,不敢離帝王太近,也不敢停留太久。
“臣在虞城遊學時去侯府拜訪過幾次,一來二往便有了交情,臣出來得有些久了,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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