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準備撤回去時,後腦勺突地被一隻大掌扣住,男人反客為主,狠狠欺負了她一番後,這才意猶未盡的鬆開。
“下回記得這麼親,懂了麼?”
葉棠伸手捶他,嗔道:“趕緊說。”
“行行行,我說,我說。”
帝王含笑將溫禮與靜安公主相愛過的舊事簡述了一遍。
葉棠滿臉的驚奇,沒想到客卿阿兄的心上人竟是靜安公主,難怪他曾用‘明珠蒙塵’這四個字形容那女子的,確實與她相符。
“那靜安公主是怎麼懷上客卿的子嗣的?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客卿當時已經被打入死牢了吧?”
君臨淵搖頭,“我也不清楚,不止我,恐怕溫禮也稀裡糊塗的,否則我那日說溫家有後,他該第一時間想到靜安身上才對,可他並沒有,你若對這個好奇,可以去查一查,屆時記得說給我聽,因為我也好奇。”
“……”葉棠噗嗤一笑,壓在心頭許久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那些遺憾不甘無力,總算找到了宣洩口,可以好好的發洩出來了。
“我一直心疼客卿的遭遇,覺得他那樣驚才絕豔的人不該落得斷子絕孫孤苦一生的下場,如今得知他有子有女,還有重情重義的公主殿下等著他,便徹底放了心,也釋懷了。”
說此一頓,她將帝王的打算全都覆盤了下,又道:“陛下是想讓靜安公主帶著兩個孩子找上門,對外宣告一雙龍鳳胎是建安十九年誕下的,繼而推翻客卿被施了宮刑的傳言,對麼?”
君臨淵輕嗯了一聲,“三年前的悲劇已無法挽回,朕也不能讓溫家冤死的一百零八口人活過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給倖存下來的父子三人極致的聖寵,讓他們強大到無人敢欺,敢辱。”
“臨淵哥哥。”葉棠伸手摟住帝王的案子,發自內心的稱讚,“你真是一位好君主,頂頂好的君主。”
君臨淵與她額頭相抵,啞聲問:“這麼好的君主還缺一位正妻,要不阿棠賞個臉做朕的皇后?”
葉棠不回應,只咯咯的笑,笑累了,她就趴在男人胸膛上昏昏欲睡。
“好睏,眼睛都睜不開了。”
君臨淵倒也沒逼她答應,來日方長,他不信她還能飛出他的手掌心。
“睡吧,朕守著你。”
“……”
…
翌日,葉棠醒來時,屋內已經沒了帝王的蹤影。
傷勢漸好的春鸞走進來伺候她更衣,見她左顧右盼的,噗嗤一笑道:“別瞧了,陛下可沒您這麼閒,他還要上朝,天不亮就走啦。”
葉棠收回視線,伸手拍了拍自己發麻的臉蛋兒,無奈道:“真是中了他的毒,越戒癮越深。”
“……”
這時,阿蠻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
“棠棠,幸不辱命。”
葉棠翻身下地,焦急的問:“你找到我二妹妹了?還與她通了氣?”
“人倒是沒見著。”阿蠻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黑蠍子,正是昨晚給葉綰送信的那隻,也是半個月前咬了舞陽公主的那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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