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確實在司徒淳的別院,她稍稍安了心,只待她為二叔翻案,便能將人接回來了。
至於司徒淳,他若膽敢阻攔,葉家定叫他丟了官職,難以翻身。
“謝謝阿蠻,辛苦你啦。”
阿蠻擺了擺手,“小事一樁而已,改日再請我喝幾壇閻王渡就是。”
“好,等我離京時讓他們悄悄運一馬車去邊關,保管你能喝個夠。”
“……”
…
接下來幾日,溫禮跟葉棠一頭扎進了兩個案子之中。
有了帝王的暗中相助,事情進展得飛快。
最後,溫禮從那崔世文外室的身上找到突破口,證實了崔世文受宸太妃指使汙衊葉敬宗貪墨工款,而在葉家二房搜出的所謂‘贓銀’,也是他藉著登門拜訪的機會勾結葉府管家將銀子悄悄藏進去的。
有了這兩份鐵證,葉二叔基本安全了。
又過了兩日,葉棠從後宮找到了那幾根被調換的橫樑,而所有的證據都直指宸太妃以及驗收宮殿的主管太監。
二人對汙衊葉敬宗之事供認不諱,但也僅此而已,宸太妃死都不肯供出是永安侯在背後操控。
被軟禁的當天晚上她便咬舌自盡了。
人已死,但好在案子也徹查得清清楚楚了,沒算白忙活一場。
隔日早朝,帝王重審此案,將一應涉事之人全都革了職下了獄,永安侯府雖然沒倒,但也受到了波及,君臨淵正式撤了他兵部尚書的職位,讓兵部左侍郎暫待。
可這遠遠不夠,因為他有從龍之功,還有侯爵,更有十萬兵馬,想要扳倒他,得費著功夫。
君臨淵暫時還沒有想過將他一網打盡,所以只處置了別的官員,並當眾下旨釋放葉家二房所有人,讓葉家父子官復原職。
葉棠得到訊息後,命管家安排了三輛馬車去刑部,並讓府中下人收拾出幾座院子供二房暫住。
馬車徐徐停下,剛掀開簾子,便與匆匆回衙門的司徒淳撞了個正著。
“司徒大人,多謝您高抬貴手,秉公辦事,我葉家滿門牢記您的恩情啊。”
若沒有司徒淳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她查這個案子不會那麼順利。
或許,這都是二妹妹的功勞,她隱隱明白二妹妹使了手段迫司徒淳妥協。
英雄難過美人關,在愛人與恩怨之間,他選擇了愛人放棄了恩怨,與葉家正式和解了。
司徒淳冷哼出聲,面露譏諷道:“你葉家的女子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一個比一個懂得如何蠱惑男人。”
“哦?”葉棠眨了眨眼,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司徒大人何出此言,難不成你也深受我葉家女的迫害?”
司徒淳額頭上的青筋暴起,狠狠一甩衣袖,大步走進了衙門。
葉棠想跟上去,結果被衙役給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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