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這樣?
葉棠將孩子抱到椅子旁坐下後,蹙眉問:“你打算找什麼樣的理由圓這個謊?我聽說兩年前的國喪辦得極為隆重,都傳到邊關來了,死亡兩年的人突然詐屍,總得有個說法吧。”
君臨淵拉著她坐到自己旁邊,讓小傢伙一個人待在了對面。
“用不著這麼麻煩,如今朝堂政務皆由朕說了算,朕說皇后沒死那就沒死,無人敢置喙。”
“……”
葉棠撇撇嘴,嘀咕,“那我不是虧大了?既沒有三書六禮,也沒有八抬大轎,就連封后詔書都是兄長代我接的,我不曾參與分毫,便稀裡糊塗當上了皇后。”
雖然是玩笑話,但聽得出語氣裡的遺憾與不甘。
而皇帝陛下最見不得的,便是她受委屈。
她渴望三書六禮麼?行,安排上。
她想要八抬大轎嗎?可以,也準備上。
“那就讓你風風光光的登上後位。”
葉棠見他眸色認真,不像是在說笑,急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我說著玩的呢,你別放在心上了。”
自己的媳婦,不放在心上還能放在哪?
君臨淵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倒也沒將自己的計劃告訴她,就當是……給她一個驚喜吧。
“吃菜,別放涼了。”
葉棠很快忘了這茬,專心給父子倆夾菜。
…
一家三口玩到日落時分才往家裡趕。
剛到府門口,便撞上了匆匆往外走的靖遠侯父子。
葉棠見狀,迎上前問:“父親與兄長這是要去哪兒?”
靖遠侯瞪了她一眼,快步走到帝王跟前行禮,“老臣見過陛下,陛下今日在街上可有被什麼人給衝撞?”
“……”
君臨淵瞅了瞅葉棠,搖頭,“虞城的治安挺好的,城內商販都井然有序,待朕陪皇后母子游玩幾日後,便召當地的官員來府上述職吧。”
靖遠侯聽罷,臉色不但沒有放鬆,反而越發的凝重。
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份,他也不敢當眾稟報,只對著帝王做了個請的手勢。
“天色已晚,陛下先隨老臣進府吧。”
君臨淵點點頭,抱著孩子牽著媳婦率先往府裡走去。
待入了府,葉棠這才詢問,“父親,城中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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