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淵見狀,劍眉微挑。
“有什麼話直說,憋在心裡好受嗎?”
葉棠冷哼了兩聲,很不客氣的開口,“八成是你晌午在茶館前入了哪個貴女的眼,人家想招你為婿,特意派人調查你的身份。”
不等帝王開口,一旁的靖遠侯狠瞪向自家閨女,低斥道:“聖駕跟前,你又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葉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胡言亂語了嗎?
事實證明,她沒有,因為青歌帶來了最新訊息。
“主子,屬下有要事稟報。”
靖遠侯父子聞言,很自覺的帶著小棄疾離開了,只留葉棠站在帝王身側。
君臨淵沉聲問:“何事?”
青歌頷首答,“睿郡王府的小縣主正派人四處調查您,為了避免您的行蹤暴露,屬下放出了煙霧彈,將她的人引去了別處。”
“……”
“……”
葉棠噗嗤一笑,“瞧,我猜對了吧,八成是你晌午的時候招惹了人家縣主,被她給瞧上了。”
說完,她提步朝父兄離去的方向追去,邊走邊補充,“陛下可要當心啦,這位睿郡王的祖上有從龍之功,太祖皇帝封其為異姓王,承襲數代雖然已經降為了郡王,但在虞城的根基不容小覷,您可別陰溝裡翻船,被人抓去當贅婿啦。”
君臨淵伸手撫了撫額,又好氣又好笑。
他是她的男人吧?她就這麼希望他被別的女子給撬走?
看來這幾日還不夠賣力,沒徹底讓她臣服在他的雄風之下,今晚得再接再厲。
“讓玄幽親自去趟郡王府,與睿郡王通個氣,叫他管好自己的女兒。”
“是。”
主院。
靖遠侯父子見葉棠後腳跟過來,紛紛用眼神詢問她什麼情況。
葉棠聳聳肩,“跟我猜測的一樣咯,你們又不信,還罵我胡說八道。”
這……
如果只是姑娘家調查心儀的郎君,那無傷大雅,頂多算作是帝王的一樁風流史。
靖遠侯往外瞅了眼,壓低聲音問:“陛下打算怎麼安頓你?是將你帶回京後再昭告天下你還活著,還是直接在邊關下旨?”
“不知道。”葉棠如實回答,“他只說無人敢質疑我的存在,沒說何時下旨。”
侯夫人接過話鋒,“立後乃大事,關乎國本,也關乎你跟小殿下以什麼樣的身份進入皇家玉諜,你可千萬別犯傻,一定要問清楚。”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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