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鈺:“……”
還真是燒糊塗了,連親兄長與狗太子都分不清了。
她只喊了一聲兄長,便又合上了眼皮,陷入了昏迷之中。
君鈺轉身準備離開,想到醫女出去時的那番囑咐,又緩緩頓住了腳步。
罷了罷了,自己捅出的簍子,還得自己來收拾。
他傾身將人打橫抱起來,行至牢房外,對滿臉驚詫愕然的太子詹事道:“去挑個女暗衛易容成她的模樣躺在這裡,然後封鎖地牢旁的竹苑,別讓任何人靠近那。”
太子詹事壓下心中的詫異,急忙躬身應道:“屬下這就去辦。”
君鈺垂首看了眼懷裡的女子,踱步拐進另一條通往後山竹苑的通道。
退至一旁的太子詹事看著主子漸漸離去的背影,眼底劃過一抹擔憂之色。
顧家女,怎麼就入了儲君的眼,讓他對她刮目相看了呢??
若顧家滿門是被冤枉的還好,如果真與叛黨有染,該誅九族的。
一旦太子看上了顧女,結局無非兩個,其一,為了紅顏放棄原則,包庇謀反之人,視大庸律法為無物,其二,鐵面無私,將溫家所有人就地正法,與顧女徹底決裂。
無論是哪一種,對太子而言都是災難。
不行,他不能眼睜睜看著殿下一頭扎進去,最後為情所困,做出糊塗之事。
陛下信任他,提拔他做這個太子詹事,他不能辜負陛下的栽培。
寧死,也要保全東宮!
君鈺將顧女安置進竹苑,簡單囑咐了醫女幾句後,便折回地牢,從入口處離開,踏著月色回了東宮寢殿。
“放出話去,就說顧家長女已經落網,孤會加快速度複核此案,待求證了一切屬實後,便按原計劃對顧家滿門抄斬。”
“是。”
…
翌日,鳳安公主來宮裡聽課,晌午歇息時,她悄悄來了御書房。
見親哥負手立在窗前,正盯著一株牡丹發愣,便躡手躡腳的朝他靠了過去,而後扯開嗓子尖叫出聲。
“都不知道配合一下,比父皇遜色多了。”
君鈺依舊盯著廊下的那片牡丹,輕飄飄的問:“是不是講課的內容過少,你太輕鬆了,所以有閒心在皇宮內瞎逛??”
“嘿嘿。”鳳安狗腿似的靠近親哥,而後又用狗鼻子嗅了嗅他的衣袍。
好像有股幽香……
她以為自己聞錯了,又往前挪了半步,鼻子幾乎貼到了親哥的胳膊上。
沒聞錯,確實是幽香,獨屬於女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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