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鬱意識到這個胭脂印子的由來之後,視線重新落在謝朧身上,內斂的眸光帶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然而對方毫無所查。
不但如此,大概覺得這印子不太好擦。
謝朧往他身邊挪了挪,又挪了挪,坐在他手邊蘸了茶水專心擦拭。
但擦了半天,那印子仍在,她便蹙起眉,因為咬牙而臉頰微微鼓起,專注認真地和這個胭脂印子過不去。全然沒有意識到,她幾乎整個人都要趴在他胳膊上了。
少女身上帶著淡淡的佛手香。
暖烘烘、軟乎乎的一團,像是隻胖貍奴般,窩在他身旁的位置上。
只要垂眼,便是一截雪白纖巧的脖頸,蔓延入玲瓏單薄的肩背,彷彿只要稍稍一用力,便能在掌間被人捏碎揉紅。
齊鬱的呼吸忽然一緊,他移開目光。
“不必。”
齊鬱嗓音有些發緊,下意識抽回自己的手。
然而還未收回,五指便被一隻柔軟纖細的手抓住,按在桌椅上。對方掌心的溫熱滲入肌理,還不老實地下意識摩挲了一下,這才摁住不讓動。
“我們謝家的家訓是絕不允許縱情聲色的,讀書人要有讀書人的品行。”
“再說狎妓若是被外人知道了,縱然只是坐一坐,對對詩詞,但天知道外頭傳成什麼樣子……”
“所以,齊師兄,你若有這習慣還是改了得好。”
“……”
他用另一隻手捏了捏眉心,沉默良久,目光復雜說道:“誰告訴你狎妓只是坐一坐,對對詩詞!”
謝朧大驚,頓時鬆開手,“你難道還幹了別的事!”
齊鬱閉了閉眼睛,冷聲道:“謝十一。”
少女表情古怪得像是打翻的調料瓶,好一會兒才哼了一聲:“我是信任齊師兄的人品不錯,可你作為我的師兄,誤入歧途,我是絕對要矯正的。”
“便是我阿兄,我也照舊不給面子,對齊師兄自然也是這樣!”
“我並未狎妓。”齊鬱面無表情道。
謝朧彷彿鬆了好大一口氣。
但隨即,她便重新拽住他的袖子,繼續擦那塊胭脂印子。
又繼續猴了上來。
“但你這胭脂印子哪來的”謝朧似乎意識到實在是擦不掉了,遺憾地鬆開手,視線落在他的領口上,“如今天氣也熱了,脫了外罩的衫子也無妨。”
少年冷白的喉結微動,微微側過臉。
片刻,他才抬手解釦子。
衣袖滑落,露出一段勁瘦修長的手腕,解釦子的手指勻稱白皙。他動作有些慢,視線自然而然落在謝朧臉上,眸光有些暗色。
”。手鬆“:道聲淡,垂低地明不味意睫眼
。手隻一鬱齊著攥還,到識意於終兒會這朧謝
。虛心些有來由沒朧謝,手開鬆識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