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宴深先開口,然後也不像以前那樣牽她的手,或者抱她,只是率先往老舊的單元門走去。
徐西漾知道他在生氣,只是剋制住了而已,她默默在他身後跟著,直到她住的單元,他忽然回頭,把她深深地抱進了懷裡。
徐西漾憋了幾個小時的氣,就散了,自己先道歉:“對不起,在攝影棚時,我不該嫌你煩,我只是不想讓她們看到..。”
不想被圍觀,不想被審視,不想被排擠。
“好,知道了,我會注意。”岑宴深什麼都沒再說,只是又抱了抱她,然後鬆開她,“早點休息。”
徐西漾見他沒有想上樓的意思,扯了扯他的衣袖,“你要不要上去坐坐?”
這是她第一次邀請他上去。
岑宴深的目光沉了沉,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直到看得她心跳加快,她聽見自己心跳如雷的聲音,以及從她嗓子裡發出的聲音:“床夠大。” 她的出租房雖是大開間,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沒有比這跟明顯的邀請了,岑宴深的呼吸一緊,喉,.結也滾動一下,只聽他啞著嗓子道:“你明天還要拍攝。”
他竟然拒絕了!!並且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一點也沒有他平時的做事風格。
徐西漾愣在那裡,以前那種自己每次主動去貼他,但每次都被他拒絕的挫敗感又湧了上來,她下回,要是再讓他碰,她就不要姓徐了。
她眼裡霧氣濛濛的,氣瘋了,沒見過這麼小氣的男人,她進入電梯,在電梯門即將關上時,一雙手忽地擋住了電梯的門,高大的身影籠罩過來,把她困在電梯角落,瘋一樣的吻落下來。
徐西漾快要窒息了,覺得電梯都在晃,整個後背緊貼著電梯,一動不敢動,後勁被他的大手牢牢掌控著。
直到電梯叮咚一聲,到了她住的樓層,他攔腰把她抱起走出電梯,一點都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吻的間隙,問她:“哪...間?”
不再有電梯的搖晃,徐西漾敢掙扎了,她說了再讓他碰,她就不信徐。
但她哪敵得過岑宴深的力氣,她的掙扎跟撓癢癢一樣。
這一層,總共有六戶,她不說自己住哪間,他就在電梯外的走廊裡跟她磨,老舊小區的感應燈並不靈敏,所以一直出於昏暗之中,只有邊上窗戶的月光透著一絲亮。
一直抗拒的徐西漾,感官也被放大無數倍,只有重重的呼吸聲。
突然,一聲陌生的咳嗽,徐西漾頭頂上的燈亮了,是徐西漾旁邊住著的房東王阿姨,一臉震驚地看著兩個相擁的人,想打招呼,又不知怎麼打招呼的尷尬。
徐西漾羞得把臉埋在岑宴深的頸窩,恨不得自己是隱形人。
岑宴深只覺頸窩處是她溫熱的呼吸和柔軟的臉,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完全無視那位王阿姨,用唇慢慢磨著撥開她的頭髮,露出她的小巧的耳朵,在她耳側繼續問:“哪間?”
其實他知道哪一間,早把她的住址記在心裡了,只是故意問,等著她回答。
房東王阿姨只好當做什麼也沒看見,盯著前面電梯的數字,心裡感慨,年輕人真是...幹..柴..烈..火!!
徐西漾耳朵像被燙到一樣,不得不低聲報了自己的房間號。
自己剛才發的誓,瞬間被丟擲腦後。
一個人住的大開間,租這間房時,她重新貼了桌布,買了配套的傢俱,以白色和米色為主,連床單被單都是白色,擺著幾盆綠植和掛了幾幅畫,空間很乾淨明亮。
她平時覺得挺大的,所以也覺得1.5米寬的床夠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