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當岑宴深進來之後,這個空間就顯得逼仄顯得小。
她被他重重甩到床...!
期間,他的手機一直在響,是林秘打來的,他接通之後,徐西漾才知道,他今天在藏區有非常重要的工作,上午飛過來看她,剛才是安排好飛機要飛過去繼續工作的。
只聽他平穩了一下呼吸之後,對林秘書說,“取消,安排明早過去。”
“好。”
林秘現在已經非常習以為常了,只要見了這位徐小姐,很多工作就無法如期安排。她也不像以前那麼死板地安排工作了,尤其是有第三方參與的會議,她每回確定好時間,都會加一句:“如有特殊情況,我會及時跟您聯絡。”
這個特殊情況,只有這位徐小姐。
林秘掛了電話,問趙哥:“以前這種情況多嗎?”
趙哥回憶了一下,如實回答:“很少。”
林秘:“是以前感情不夠好?”
趙哥:“以前徐小姐很懂事,也很乖,一向是配合岑總的時間安排。”他仔細想,以前確實如此,現在今非昔比。
林秘:“那現在是恃寵而驕?”
林秘想起剛才徐小姐可是當眾一點不給岑總面子。
趙哥就笑:“岑總以前做錯事,傷了徐小姐的心,自己理虧,現在在徐小姐面前,低她一等。”
林秘畢竟不是許秘書,沒經歷過他們以前的事,只以為是她家岑總花心和其她女人好過,傷了徐小姐的心。
就她家岑總的條件,這種燕燕鶯鶯的事免不了吧?所以瞬間由羨慕變為同情,感慨道:“那徐小姐也挺難的。”
徐小姐本人是挺難的,快要死了一樣。
待平靜下來,她才發現,原本緊靠著牆壁的床,不知何時離開牆壁十幾公分。
徐西漾覺得不可思議,拿著手機在查中學時代學的物理知識,問他:“床的移動,和牆壁的靜止,算不算物理學定義的機械運動?”
岑宴深笑,摸了摸她額頭,懷疑她是不是剛才傻了?
徐西漾卻很認真問:“你物理一定很好對吧?”
“還行。”
“給你出個物理題....,”
她問得那麼認真,雖然岑宴深覺得很不可思議,但還是認真列了公式準備講給她聽。
直到列完公式,抬頭看她眼底的怨氣,他才忽然反應過來,她這是在控訴他。
“.....!”
簡直振聾發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