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宴深駕車離開基地,前往縣城。想找個訊號好的地方給徐西漾影片或者打電話,心裡莫名覺得煩躁,得和她說幾句話才安心。
一邊開車,一邊把衣領的扣子解開透氣,身上似乎還殘留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讓他極不舒服。
到了酒店,他第一時間就給徐西漾打電話,卻一直沒人接,看了眼時間,已是深夜,大概睡了。
正當他準備去洗澡換衣服時,手機再次響起,是基地那邊的負責人,聲音焦急:“岑總,您房間那位厲女士,割腕自殺了。”
岑宴深皺眉:“情況怎麼樣?”
“厲女士情緒非常激動,一直血流不止,她不配合,我們只能簡單包紮處理,現在被老馬控制著,前往縣醫院。”
岑宴深起身往外走:“我在醫院等你們。”
畢竟人命關天,他不得不出面。
林秘也接到訊息,陪他一同前往。
厲縵被老馬一行人揹著,很快就到了,直接被送進了急救室,老馬身上都是血,朝岑宴深道:“還好您讓我去您房間把她帶走,如果沒有去,發現晚了,就完了。”
岑宴深點點頭,對林秘道:“聯絡她家人來處理。”
厲縵徹底把他對她所有好印象都磨沒了,他不想花任何精力處理厲縵的事,甚至也不關心她是死是活。
厲縵因失血過多而暈沉,但好在發現得早,沒有生命危險,從急救室出來之後,就轉移到普通病房。
林秘聯絡不上她的家人,電話一直打不通,只好問她:“您還有別的朋友們?我幫您聯絡,您現在的情況,需要有人在身邊照顧。”
厲縵臉色慘白,因失血,唇色都是白的,一句話不說,她要面子,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不想讓任何朋友知道,閉著眼拒絕回答問題。
林秘無法,只能一直陪在旁邊看著。
直到第二天醒來,厲縵的臉色才好看一些,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只有林秘在病床邊,苦笑的:“即便是死,也無法讓他回心轉意。”
在鬼門關闖了一遍,以死威脅,也不能得到對方絲毫的憐惜,她算是徹底清醒了。
林秘不敢說話,想著昨晚他們還那什麼,怎麼轉眼就要死要活了?
厲縵:“幫我叫你們岑總來醫院,你跟他說,我就說幾句話,說完以後絕對不打擾。”
有些問題,她想得到答案,不管答案是什麼,她會真的放下。
岑宴深進入她的病房,坐在靠牆的椅子上,看著厲縵,“希望你說到做到。”
他的聲音沒有一點波瀾,如果花幾分鐘能讓她以後不再糾纏,那這幾分鐘便值得,他只擔心厲縵的瘋狂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厲縵認真看著眼前這個她愛了十多年的男人,此刻心裡只剩下痛。
她很認真地問:“如果我當年,跟你一起回國,你最後會娶我嗎?”
你會娶我嗎?
門外的徐西漾聽到這句話,想到很久以前,她也問過他同樣的話,“我如果和岑修解除婚約,你會娶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