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更為自己而活,沒有以前那麼有奉獻精神了。
對面的岑宴深看著她表情的變化,這次是真的有些落寞,不再是裝的:“考察多久都行,但不能放棄。”
吃完飯,送她回家,在她家巷子口說再見時,他又忽然把她拉進懷裡,在她耳邊,很輕很淡地說了句:“漾漾,我只有你了。”
自從她回逯城之後,岑宴深越來越覺得抓不住她,她不再是以前那個任他掌控的小女孩,她雖沒有否認他男朋友的身份,但關係卻漸行漸遠,讓他產生了危機感。
這句話,是他有感而發,之前生病發燒時也說過,他失去過她一次,那種感受,他不想體驗第二次。
徐西漾在他懷裡僵了一下,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回手抱了抱他,但沒說話,鬆開手,轉身一路小跑回家。
晚上的時候,她就收到林秘書的電話,“徐小姐,您明天下午有空嗎?”
“有什麼事嗎?”徐西漾問。
“明天下午,岑氏在西郊的工廠,有個心理輔導活動。岑總讓我問您,有沒有時間參加?”
徐西漾想到,明天下午,楚商遠約了蔣醫生,她也想了解一下他的病情,所以說道:“謝謝你,明天我要上班,去不了哦。”
“那好遺憾,您下次大概什麼時候有時間呢?我這邊安排一下。”林秘很執著。
“有時間我會跟你說。”徐西漾並不想去。
“好的,我再跟您聯絡,再見,徐小姐。”林秘恭恭敬敬的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下午,徐西漾就在診所見到了楚商遠,他風度翩翩朝她走來,見到她時,臉上含著淺淺的笑意,和她前兩年在岑青的婚禮上見到時變化不大,但氣質更有沉澱感。
他如果不說,沒人能看出他的聽力有問題,當然,他大多數時候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徐西漾在診所不好說什麼,“蔣醫生在等你了,這邊請。”她親自把他帶到蔣逍的辦公室。
在她要離開時,蔣逍喊住了她:“西漾,你在旁邊做好看診記錄。”
徐西漾看了眼楚商遠,怕他介意。
蔣逍:“楚先生同意的。”
他要親手帶她,所以,如果不是病人有特殊情況或者要求,他會徵得病人同意,讓她旁聽。
“好。”
徐西漾便坐到蔣逍旁邊的電腦旁,認真聽他們的談話。
“這次失去聽力前,有不同於以往的事情發生嗎?”
“沒有。”
“是突然失去的?”
“對,打了一通電話之後。”
“什麼樣的電話?”
“一個普通的邀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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