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商遠便也沒再提吃飯的事,她雖沒有直接拒絕,但已用玩笑的口吻在談話間就拒絕了。
徐西漾想她真是沒用啊,腦海裡竟然記住了岑宴深說的他的界限問題,不能跟別的男人單獨相處。
他的界限,和她有什麼關係?
他有這樣的界限,那就管好他自己不要跟別的女生單獨相處啊,她沒有這樣的界限,她憑什麼聽他的。
後悔了,剛才該和楚商遠出去吃飯的,拒絕一位朋友的真誠邀請,不是她為人處世的風格。
她在心裡吐槽著岑宴深,進入診所時,忽然看到林秘從診所的會議室裡出來,身後跟著診所對外聯絡的鄭醫生。
林秘:“徐小姐,又見面了。”
鄭醫生:“你們認識?”
徐西漾:“??”一臉問號。
鄭醫生解釋:“這位林女士是岑氏華興電子科技的代表,過來和我們談合作,他們要在電子廠設立一個心理室,想請我們的醫生,每週固定過去一天,給那些工人疏導心理。”
林秘點頭:“廠裡工人的心理壓力大,各種負面新聞層出不窮,所以我們岑總非常重視工人的心理健康,成立這個心理診室。”
鄭醫生點頭:“你們岑總以人為本,真是一位有社會責任、有擔當的良心企業家。”
徐西漾聽不下去了,“你們聊,蔣醫生找我。”
鄭醫生喊住她:“我和蔣醫生打過招呼,蔣醫生非常支援這次的合作。到時候,我會安排所裡的醫生,輪流過去。名單已經擬好了,你也在名單裡,蔣醫生批准過的,他說讓你過去提高實踐經驗。”
林秘和徐西漾都心知肚明,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徐西漾想,岑宴深現在可真是公私不分,無所不用其極了。
而林秘什麼都知道,但林秘什麼都不能說。說出口的話,也是官方的話,“岑總確實是從工人的心理健康出發,廠子上萬工人,難免有一兩個心理出問題的。”
即是關心工人,同時也是未雨綢繆,如果真出問題,廠裡每週都有請醫生做心理輔導,可以避免被扣不作為的帽子。
徐西漾其實並不抗拒,她空有理論知識,沒有實踐經驗,這是一個很好的積累經驗的途徑。
楚商遠的治療也是每週進行一次,但蔣逍給她分配了任務,要隔一天給楚商遠回訪一下,並且適當溝通。
不止是楚商遠,其它病患,也有些需要她固定回訪的。
這樣,她和楚商遠便漸漸熟悉起來,也知他上回說是因為被拒絕而發病是假的,至今,連蔣逍也沒有明確他每次發病的動因是什麼。
因為楚商遠聽力的問題,所以她只能透過簡訊的方式溝通。
但簡訊溝通的效率太低,並且楚商遠在簡訊裡也是惜字如金,無法判斷他真實的情況,她把這個情況告訴蔣逍,
蔣逍便道:“你有空和楚先生約時間,當面去拜訪。”
所以她便和楚商遠約時間,楚商遠很快回復:“下午3點。”
資訊後面是中盈集團在逯城的辦公地址。
徐西漾下午3點去時,意外地看到黎重一行人從中盈集團的辦公樓裡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