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裡呢?”
“我在照顧前男友呢。”她看了眼床上的岑宴深回覆。
“瞧你沒出息的樣子。”
昏暗中,忽然傳來岑宴深的聲音:“要玩手機開著燈玩。”
徐西漾只好對藍柚說:“回頭聯絡你。別喝酒,趕緊回家。”
發完這句,她把手機鎖屏放在沙發旁邊。
沒了手機的亮光,光線又暗了幾度。
徐西漾問:“你睡了嗎?”
“沒有。”
“梁拓以前什麼樣?”梁家在逯城同樣赫赫有名,但梁家又很神秘。一提逯城梁家,人人都知道,但若是細問梁傢俱體都有誰,誰掌門,卻無人都說出一二。就是他們出現在大眾視野裡,一直是以梁家為主體出現,而沒有具體的人物。
“有俠義。”岑宴深只給了這三個字。
但能從他口中得出這樣的評價,已非常難得。
“缺點呢?”徐西漾問。
岑宴深思量片刻:“做事狠,算缺點嗎?”
徐西漾笑:“有你狠?”
“不一樣。”
徐西漾沒再追問哪裡不一樣,因為狠這種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兩人就著昏暗的光線,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徐西漾不知自己何時睡著的。
等第二天天亮時,發現自己睡在岑宴深的床上,緊緊靠在他的身上,把她嚇一激靈,蹭地一下坐起來,看著旁邊被她吵醒睜眼看著她的岑宴深“你你...我我...”半天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相較於她的混亂,岑宴深倒是鎮定:“你半夜冷爬上來的。”
徐西漾將信將疑看著岑宴深,但見他一臉坦蕩,應該不是騙她的,也是,不是她自己爬過去,難道能是他半夜給她抱上的?
她相信了。
“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
岑宴深輕咳一聲,轉移了注意力。他怎麼會真讓她睡沙發?昨夜陪她聊著天,一直睜著眼,等她睡著了把她抱上來床的。
她睡夢中可真一點不矜持,軟乎乎的身體緊緊貼著他,怎麼折磨他怎麼睡。若不是看她睡得熟,他一度懷疑她是故意勾他的。
徐西漾先下床,開口道:“你今天最好在家休息一天,我晚點再來看你。”
岑宴深起床,是背對著她下床的,但轉身的剎那,徐西漾還是注意到了不該注意的,男人早晨時的特徵過於優越和明顯。其實,剛才醒來時,她就感覺到了,只是刻意忽略了。
岑宴深揹著她起來,便是不願意讓她看到,他需先去洗個澡自行處理,“今天有重要的會要開,吃完早餐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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