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院子裡,趙哥和許秘書已經在等著載岑宴深去會場,早餐吃得匆忙,上車後,岑宴深讓趙哥先送徐西漾去診所,不等徐西漾說話,他先開口:“順路。”
哪裡順路?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但前面的兩人一句話不敢說,趙哥稍稍加快了速度,許秘書默默低頭給已經在會場的林秘交代,大約要晚半個小時到。
林秘好奇問:“出什麼事了嗎?三家公司的負責人都到了,我們的評審專家也都到了,就等岑總。”
許秘書一向不苟言笑,此刻難得有一絲鬆快,回覆:“你猜!”
她最近隨著岑宴深的變化也在自我反省,也在嘗試另一種生活或者工作的態度。
輕鬆的,不用那麼嚴謹、那麼嚴肅的。
就像今天最後一輪的競標,岑宴深是甲方,是老闆,偶爾遲到一次又能怎麼樣。
林秘在許秘書的調教之下,現今也十分通透了,能讓老闆無緣無故遲到的,不用猜也知是為了徐小姐。所以回覆:“這邊我會安撫好,不用急。”
徐西漾在車上把岑宴深今天要吃的藥遞給前面的許秘書:“這是你們岑總的藥,早上的已經吃完了,中午和晚上的你別忘了提醒他吃。”
許秘書只拿了其中一袋:“中午的沒問題,晚上的不行,我下午要替岑總去一趟帝城。”
許秘書聲音依然是冷冷的,加了一句:“晚上的藥,辛苦你。”
徐西漾想著晚上下班,她本來也要去看他,到時候再提醒他吃,便把藥收回。
車停在她的診所大廈的樓下,岑宴深下車給她開車門,在她說完再見轉身離開時,岑宴深又忽然叫她:“漾漾。”
她回頭,便落入他的懷裡。
他很喜歡這麼在身後叫她,然後抱她。
“昨晚謝謝你的照顧,還有,我很高興也覺得幸福。”岑宴深開始表達自己的感受,並且是即時的感受。
徐西漾聽著,自然是受用的,心情其實和他一樣,都很好。
垂落在他兩側的手,抬了兩次,最終虛虛抓著他腰側的衣服,“不客氣,本就是我害你生病。”
岑宴深昨晚當了一夜的君子,此時看她這樣溫柔乖順,便緊了緊雙臂,把她擁得更緊,這下,徐西漾整個人緊貼進他的懷裡,聽著他如鼓的心跳。
太久沒吻過她,所以太想碰觸,不自覺低頭吻她,她察覺到他的意圖,偏了一下頭,他的唇便落在她的臉頰,溫潤的,帶著潮’熱的溫度。
她的心像被烙了一下,推開他:“你快去吧,上午不是有重要的會要開嗎?”
“好,那晚上見。”岑宴深莫名生出一種不捨的情緒來,這在之前的白天很少見。
徐西漾點頭,讓他快上車,等看著他的車走了之後,她才轉身朝大廈走去。
走了幾步,見大廈門口站著的徐淏辰,嚇了一跳,反應過來朝他走去:“你怎麼在這?”
徐淏辰眼眶紅紅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而且用從來沒有過的冷漠眼神看著她問:“你什麼時候跟他在一起的?”連聲音都是抖的。
“你還沒回答我呢,今天不是週末,你不用上學了?怎麼回逯城了?媽媽知道嗎?”徐西漾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跟一個小屁孩說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