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淏辰這會兒連手都是抖的,突然大聲質問:“那媽媽知道你跟岑宴深在一起?”他本想說她和岑宴深摟摟抱抱,但怎麼也說不出口這四個字,跟剮他心一樣。問完,就覺得自己的手也抖,不知是生氣還是嫉妒,或者是難過的情緒更多。
他昨天剛軍訓完,因為是封閉式的,一個月不能看手機,與外界斷聯的狀態,昨晚才知道她打官司的事,連夜坐車回來看她的。
徐西漾不知他哪來那麼大情緒,但看他似乎很傷心的樣子,心就軟了:“吃早餐了沒有?”
徐淏辰從前是離經叛道的少年,因為她生病時後才收斂心性,一夜長大。但骨子裡還殘留著那些叛逆的基因,就像現在,想破壞的血液翻湧,但最後,還是壓回去了,搖了搖頭,回答沒有。
“走,帶你去吃早餐。”徐西漾拽著他的胳膊往大廈旁邊的餐廳走。
徐淏辰雖看著清瘦,但身上的肌肉可不少,力氣更大,徐西漾拽著他有點費勁。
“你還較勁上了是吧?”
被徐西漾罵,徐淏辰才不情不願邁著步子往餐廳走。
他因為剛軍訓完,看著又黑又瘦的,徐西漾點了五六樣的早餐給他:“吃完飯,我給你訂票,馬上回學校去。”
見徐淏辰梗著脖子,坐得筆直看她的倔強模樣,她大概也猜出,他是因為官司的事特意跑回來的。
姐弟兩人,雖總是拌嘴,他又常嫌棄她幼稚,但關愛都在一舉一動裡,所以寬慰道:“官司你也知道,跟我無關,撤訴了。所以你不用擔心,吃完早餐乖乖回學校,不要讓媽媽知道。”
“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徐淏辰聽不見她的話似的,執意問這個問題。
“小孩別管大人的事。”
“我成年了。”
這個問題,徐西漾現在不好回答,又不想撒謊騙他,撒一個謊就要無數個謊來圓,而且徐淏辰這聰明勁,撒謊也沒用。
“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徐淏辰執拗地問著。
徐西漾便回答:“以前在一起過,現在是分手的狀態。”
“分手了他還抱你?而且你們,你們昨晚...”徐淏辰光是想想就不能接受。
他雖然總說她幼稚,說她笨,但在他心裡,他姐就是仙女一樣的人物,誰染指也不行。
“行了啊,我已經回答完你的問題。所以現在吃完早餐,馬上走,我就當今天沒看到你,也不告訴媽媽你偷偷回來。”
但徐淏辰還沒完沒了:“真的分手了?為什麼分手的?”
“性格不合 。”她回答得敷衍又官方。
“誰提的分手。”
“他。”
“他憑什麼提!”一句接著一句,徐淏辰又意識到不對,“分了好,他也配不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