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西漾終於回神,無數的喜悅往心上湧,把心填得滿滿的,“你怎麼來了?”
他一本正經回答:“來證明我的愛不比你少。”
徐西漾心動得不行,伸手抱住他,就要吻他。
他稍稍別過頭:“公眾場合。”
“你怎麼跟我媽媽一樣。”
這是經濟艙,他的大長腿無處安放,空間顯得更加逼仄,徐西漾見不得他受這苦:“你去前面坐著吧。”
“不用。”岑宴深買的就是她旁邊的位置,喜歡跟她這麼擠著,手臂碰著手臂,褲角和她的裙角纏繞,周圍都是不相識的陌生人,而這個小小的角落獨屬於他們。
徐西漾把中間的扶手拿起,挽著他的胳膊,靠在他肩膀上,心裡歡喜得很。
“不是要出差嗎?”
“是出差,去帝城。”
“哦,原來不是為了去陪我。”她嬌嗔故意說。
“只要你有時間,都可以陪你。”去帝城處理工作是其次,最重要是趁這個機會去陪她。
這麼坐著,徐西漾不由想起當初去參加岑青和紀雙婚禮的事,心不規則地跳,手也有些不老實,手指從他襯衣的紐扣間慢慢磨了進去,被岑宴深一把按住,不讓她造次,這次是不是夜裡,也不是包的飛機,而且零散坐著和她一起去培訓的同行。
徐西漾也是故意撩他而已,當然不可能像上回那樣。他雖按著她的手,但是喉.結卻滾動,就知她使壞成功了。
她又故意低聲問:“酒店訂好了嗎?我們整個下午都沒有安排可以自由活動。”
她重重強調了整個下午。
“嗯。”他聲音發緊。
“只是有點可惜了。”
“可惜什麼?”
“你不早說你是來帝城出差,我沒帶那些好看的內.衣首飾,特別好看,新買的,你沒見過。”
岑宴深喉.結處的青筋變得明顯,壓著她手腕的手勁也不自覺變大,沒說話,但看她的眼神在警告:你少說兩句。
見他這樣,徐西漾心裡舒坦極了,壞得徹底:“這就有反/應了?”
女生的優勢在於,不管如何大的反.應,能隱藏住,男人就難了。
後半程,岑宴深不再理她,並且和她中間隔出兩臂的距離,不想一會兒下飛機尷尬。
空乘過來問他們要喝什麼,坐在裡面的徐西漾替他回答:“給他一杯冰水,謝謝。”
簡直是幸災樂禍的假好心。
“抱歉,沒有冰水。冰可樂或者冰橙汁可以嗎?”
一直沒說話的岑宴深:“冰咖,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