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辛雲從派出所出來,看到周邊監控她的人時,已察覺到不簡單,但她也不是怕事的人,她問:“你的意思是,警方那邊有人包庇真正的人販子,拿我當替罪羔羊?”
李晶沒有再說話,但她的沉默證實了安辛雲的想法。
她繼續追問:“是誰?”
李晶:“安大夫,對不起。”說完匆忙結束通話電話。
人人都需要生存,需要自保,安辛雲並不怪她,只是更加明白自己的處境可能比她想的要更危險。
這個貧窮落後的地方,黑暗勢力一直存在。
晚上,徐西漾給她打電話,她終於接了,“什麼事?”語氣還是那樣,不冷不熱,也沒有因為自己的處境而有任何變化。
“爸爸說你去出差了?”
“嗯。”
“你一個人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呀,按時吃飯,早睡早起,別太累。”她肯接電話,徐西漾主打的就是服軟加討好。
安辛雲明知她就是嘴甜,一句話都不會聽自己的,但這會兒聽她的關心,心裡總歸是軟軟的,“知道了,沒事掛了。”
她自己的事,半個字不說,不想讓孩子擔心,也不想讓徐韞擔心,還沒到那一步,他們現在知道了也幫不上忙,要真被拘留了,再說不遲。
徐西漾掛了電話,又接到岑宴深的資訊,說他出差可能今晚趕不回去。
徐西漾給他發影片,看他背景挺簡陋了,便問:“你在哪出差呢?”
“在西南。”
徐西漾:“岑總業務範圍遍佈全國呀。”
岑宴深:“早點睡,司機和車都給你留在酒店,你要出門打電話給司機。”
徐西漾看他表情有點嚴肅,便問:“遇到棘手的工作了?”
“有一點。”
能讓他覺得有一點難的事,就是真的難了,徐西漾自知幫不上忙,只好說:“你也早點睡,事情慢慢來,總會解決的。”
“嗯。”
岑宴深掛了電話,他的對面坐著兩人,面露難色道:“按程式,安辛雲女士作為最大的嫌疑人,需要拘留調查,下邊的申請,今天最後一天,需要批覆。”
岑宴深臉上已沒有剛才打電話的溫柔,看著眼前的兩人:“單憑著病歷本上的幾個簽名,你們就要抓人?”
他神色忽然嚴厲:“在抓人之前,我建議你們先需處理處理A縣的張警官。”
他說著,甩在兩人面前一堆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