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她現在把倉庫都清完了,而且也不想讓她爸再做這份生意,只能承擔違約責任。
她看一眼梁拓,這人太陰損,早幹嘛去了?現在才說違約。
旁邊的張展出來圓場:“這件事用不著找律師,梁老闆,我可否先看一下合同,如果是我們的責任,絕不推脫。”
梁拓依然是那散漫的態度,並沒有搭理張展,而是淡淡看著藍柚,“我等藍小姐回覆。”
藍柚討厭死他這種四兩拔千斤把人攪得心煩意亂的態度,驀地站起來:“現在就可以答覆,要賠多少,你現在算,我馬上轉給你。”
不要跟他有任何牽扯了。
梁拓說了一個好字,之後給馮兆洵打電話,讓他回來算。
馮兆洵這還沒走遠,又被叫回來,聽清楚事情原委之後,表面沒說話,但一頭霧水,和藍正厚都這樣了,還合哪門子作?
自動解除合作本就是共識,誰也別找誰。
奈何老闆一臉認真的表情,他朝張展道:“你負責是嗎?跟我到辦公室結算。”
馮兆洵和張展一走,大廳會客區就藍柚和梁拓面對面坐著。
有張展在,她還能應對自如,只剩兩人時,她的心就不控制撲騰跳。
尤其梁拓一直看著她,侵略,曖昧。
她彎腰拿起那杯溫水喝了一口,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不要人家一個眼神,就心跳得找不到東南西北。
她喝了好大一口水,也沒有壓住那個心跳。
梁拓這時開口:“相親的物件?”
她本能地想點頭,但忍住了:“和你有關係嗎?”
梁拓:“如果是你之前打電話時提到的那位,我建議你慎重。”
藍柚:“哦?梁老闆還有偷聽別人打電話的習慣?”
梁拓:“我沒聾。”
藍柚笑:“梁老闆記憶力不錯。”
實際上,藍柚自己都快忘了張展說的三分鐘要吃藥的事,畢竟跟她無關,她當朋友相處,記這個做什麼。
她現在跟他說話,夾槍帶棍,至少虛張聲勢,絕不讓他看出她有半分的心猿意馬。
這時,穿著工作服的服務員過來,“梁老闆,晚餐準備好了,現在用餐嗎?”
梁拓點頭,服務員便去準備了。
“走,請你吃飯。”梁拓起身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藍柚不動,她不懂他什麼意思,之前天天躲著她,現在忽然又主動招惹她做什麼?








